林少錫從背后摟著她,把人提起來放在腳背上,她就這么踩著他,靜靜看泡泡眼在深夜加班。
“為什么還帶這個,多麻煩。”
“怕你不來,到時候可以勾你來看魚。”男人的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不介意被知道小心思,心滿意足地親親懷中的女孩。
楊枝目不轉睛盯著魚,看不膩似的,驀地,她模棱兩可說了聲“少錫哥,你可真笨。”
林少錫從小到大就沒在智商上被人嫌棄過,聽在耳朵里很新鮮,但沒探究其深意。
楊枝不看魚了,回身抱著他,摸著他的耳邊說小話“如果不開心就別干了,以后我養你。
少錫垂著眼,睫毛上懸著魚缸彩燈顏色的光點,插科打諢喲,咱們貓兒有本事了。
楊枝堅持“咱們節儉些,我能養得起。”
為什么突然過敏
三寶與林少錫認識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對花椒過敏,他從來謹慎,楊枝不需要問,只從身上的酒味和手里的那根煙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再也不想看見迫不得已被逼無奈的林少錫。
不可以。
“你不需要來這里,你可以去世界上任何地方。”楊枝看著他,眼瞳烏黑明亮,如她這人,清醒聰明。
林少錫輕輕搖搖頭,試圖告訴她做項目什么人都會遇到。
楊枝“林少錫,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
這不是一個問句,但這是楊枝頭一次提起這樣的話題。
被求婚時沒有,結婚時沒有,離開的時候也沒有。
被叫到名字的男人柔軟的笑了,笑著點點頭。
但他沒有反問。
他似乎想結束這場交談。
他摟著楊枝回到床上,用胳膊給她當枕頭,長腿將女孩的腳丫夾住,這是一個極具安全感的姿勢,楊枝嗅著林少錫身上的味道,內心一片平靜。
算了,問不問的,也沒那么重要。
她在睡夢中,感覺有人親了她一下。
第二天,林少錫借了輛皮卡,打算先把楊枝那輛摩托車拉回去,多拖一日就多欠一日人情,小兩口都不是喜歡麻煩別人的人,把欠的東西還了,剩下的時間才能好好玩。
楊枝就看著林少錫一早不對勁,顯得比任何時候都高興,她蹲在茶幾旁喂那幾條被林少錫企圖當成人質的小東西,默默領悟了他為什么那么高興。
他往返于從市里到鎮上的路,這是第一次有她相伴。
魚兒搖尾巴,似乎在對楊枝說“你快看啊,那個傻瓜”
楊枝笑了。
林少錫冒著寒風給摩托車加滿油,在樓下把車弄到車斗上,上來喊楊枝出發,一進來就看見她在笑,他也跟著一哂“笑什么”
楊枝走到他身邊,走廊上靜悄悄的,她牽住他的手,冷不丁地告訴他“少錫哥,很高興你那么愛我,但你好像不知道,我也是。”
女孩的聲音很堅定,回蕩在走廊的每一個角落。
該死的好聽。
林少錫忽然想通很多事,他很想細細地再捋一遍,但心中的高興如晨霧彌漫,已經顧不得其他。
他笑著回握住她。
楊枝跟著笑起來“林少錫,我比你想象的更愛你,你要記住。”
下一秒楊枝腳離地,被捧回房間,少錫抬腳帶上門。
楊枝“不是要走”
少錫“也不急。”
不久之前才穿上的衣服一件件脫落,房中又響起曖昧的喘息,是為了紀念愛意深刻,是為了慶祝彼此的幸運,是在最美好的年紀最肆意的狂歡。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楊枝自己也說不清楚。
只知道孤單了二十幾年的人生里,突然滲進來這么個叫林少錫的人,點點滴滴的在意與關心都讓心里的喜歡像一顆樹,從嫩芽長成了蒼天大樹。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