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才是他最喜歡的。
楊枝控制不住地抖了抖,送上自己,雙手眷戀地摩挲他的胡渣。
這人,外頭瞧著白凈,其實也有粗獷的地方,她喜歡他的每個地方。
似乎知道她會喜歡,少錫縱著心意拿胡渣扎她,磨紅一片,又一點點吻遍。
被子里熱浪翻滾,楊枝汗都出來了,腳丫偷偷伸到外頭納涼,沒一會兒又被少錫卷進去。
等剝掉最后一粒扣子,楊枝的手機沒電了。幾乎是同一時刻,隔壁的同事接了個電話。那聲音清晰到仿佛就在耳邊。
被子里的小兩口頓了頓。
楊枝眼巴巴去看林少錫,他也沒把握,默默合攏了她的睡衣,幾乎是氣聲“睡吧。”
楊枝小牛犢似的頂了頂他胸膛,少錫也淡淡笑開,笑著笑著似嘆息“睡吧。”
楊枝兩眼一閉,呼呼睡了,少錫整宿翻身都很注意,生怕這幾片木板拼成的小床再發出什么聲音。
雨聲噼啪,是最好的伴睡小夜曲,第二天叫醒楊枝的是窗臺的小鳥。
她會在窗臺留玉米粒,小鳥已經來這里有飯吃。
似乎知道今天里面多了個人,不多留,叼著玉米飛走了。
楊枝在床上蹬腿伸了個懶腰,翻過身靜靜看著身邊的男人。
看了一會兒,輕手輕腳起來了,不愿吵醒他,借了隔壁刷牙洗臉。
久違的,烏云散開,窗邊灑下一片暖陽,林少錫悠悠轉醒,潛意識里還提著勁,生怕床響,他就這么枕臂側躺著,看見了楊枝的一個側影。
她坐在窗邊,就著日光在縫紐扣,手里攥著的是他昨天穿在毛衣里的襯衫,第二顆紐扣前一陣不知掉哪去了,他也就只能湊合著穿在里頭。
他眷戀地想多看看,楊枝發現他醒了,扭回頭沖他笑,小聲叫“少錫哥。”
林少錫永遠都會記得這一幕。
他緩緩坐起來,目光鎖著她,盡管已經是白天了,夫妻倆還是用不打擾人的音量交流,他低語“都不知道你會這個。”
楊枝捻著針蹭蹭頭皮,小臉滿是認真,垂頸縫完一顆紐扣,呲牙咬斷,才稀松平常地告訴他“當醫生的,沒雙巧手怎么行。”
說完,拿起衣服抖了抖,朝他走來。
她挨著床邊坐下,林少錫長臂一攬,摟著她腰側。
“哎,有針”楊枝怕扎著他。
他不放手。
楊枝忽然想起前夜,低了低頭,有點害羞,只能給他瞧第二顆紐扣“我找不到一樣的,就縫了枚藍色的,你將就穿,其他扣子我也給你加固了,放心,絕對不會掉。”
那是枚用扎染布裹住的紐扣,縫在衣襟上別具一格。
林少錫拖過來仔仔細細看,楊枝見他喜歡,也跟著高興起來。她把屁股從床邊抬起,還想給他看個東西,卻被他拉住手,不讓走。
林少錫揉著她指根的凍瘡,語言在此刻很沒必要,道不清他的心情。
楊枝卻調皮,舉著針嚇唬“戳你了哦”
林少錫這才笑著松手。
鬢角凌亂支棱著,臉上還有睡痕,看人的眼神卻清醒專注。
楊枝在柜子里磨蹭一會兒,回來時塞給他一個盒子“少錫哥,這個送你。”
他低頭一瞧,是個剃須刀,他在家用的那個牌子。
楊枝摸了摸他下顎“去吧”
明明是用慣了的東西,林少錫卻翻來覆去瞧了好久,這才趿著拖鞋去洗漱,楊枝脫了睡衣換上外套,剛穿好,林少錫從里頭出來了,直接走到她身邊彎腰,帶著潮濕的水汽和清爽的味道,在楊枝臉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