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枝莫名其妙“誰啊”
她能看見他的表情,這人,搞偷襲,彈她腦門“是不是有什么事沒向組織交代啊,楊枝同志。”
楊枝立馬知道是什么事了。
她裝傻,湊他耳邊“楊小枝。”
“少來這套。”少錫把她摁住了,說,“還有多少阿哥阿弟喜歡你”
楊枝跟小動物似的嗅嗅他,很敢說“少錫哥,你吃醋啦”
少錫“”
楊枝嘿嘿笑,朝他比了個太陽花臉“大家都夸我好看。”
少錫什么都不說了,自己老婆,那確實是好看。
別人也只能看看,他不一樣,他能這樣
他深深地,吻了吻楊枝。
那是不帶的吻。
是滿心柔情化作的愛意。
但因為許久沒這樣,先是輕輕地抿了抿,確定她不抵觸,這才放肆起來。
楊枝安靜地承受著,等他吻完想撤的時候,忽然摸摸他的臉“我想你了。”
“我也是。”
一直克制的情緒在深夜無法藏起,楊枝哽咽著“少錫哥,我很想你。”
林少錫辨認出那從眼尾滑落的流星尾巴,把人緊緊抱住“怎么變得愛哭了。”
楊枝也抱著他,呼吸熱乎乎的“在這里見了太多讓人想哭的事,眼淚就多了,你別笑我。”
“不會。”他把下巴往她頸窩埋了埋。
兩人就這么交頸安靜了一會兒。
驀地,少錫松開她,單手在被子里解扣子。
楊枝睡衣上的手工盤扣不好拆,干脆把給她當枕頭的那條胳膊也抽出來,協同工作。
楊枝也配合,溫順得像邱瑞華懷里的滿月貓。
“是什么花”他剝開了衣襟。
聲音那么輕,奇怪的是,她都聽得到。
“刺梨花。”楊枝問,“你看得見么”
少錫不說話,手指摩挲著領口。
楊枝沒跟他商量,枕頭下摸出手機掀亮。
手機屏幕的光,是那么恰到好處。
不會太亮,也足夠看清。
林少錫呼吸一滯,看見衣襟下楊枝的皮膚有一道很明顯的黑白分界線,線之內,楊枝還是臨海之城長大的水靈姑娘,線之外,是云貴高原風吹日曬的本地阿妹。
一下子,好像有了個新老婆。
這種奇異的感覺令人后頸發麻。
楊枝說想他,是哪里都想,被子里人往他懷里擠,這一下,感覺到男人硬邦邦的身體,還沒怎么呢,支棱著燙她,女孩白白的肚皮跟著沸騰起來。
屏幕暗下去,有人又讓它亮起來。
少錫低頭,人矮進被子里,親了親領口那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