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勾起唇,道“嗯,明穗香沒有害怕,只是我擔心你會害怕。”
她安靜下來,沒有再出聲。
但中原中也的心情不再緊張了。
明穗香的眼睫一下一下掃過他的手心,眨眼的頻率比剛剛專注盯著護士的時候,要高上許多。
她只是睜著一雙淺金色的貓兒眼,眼睛也不眨一下直盯著護士看。
中原中也就再顧不得想其他。
本能驅使著身體去保護她。
“”冰冷的針頭刺入皮膚的一刻,明穗香下意識屏住呼吸。
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見。
耳朵可以聽到的聲音也很平常,不是中原中也規律的心跳聲和呼吸聲,而是隔著門板傳來的孩童吵鬧聲。
她應該要緊張的。
不明的武器要扎進身體,哪怕告訴明穗香這是這個世界的醫療手段。
她還是免不了會覺得緊張。
因為這是白天的她。
沒有半點防備能力、武力值近乎于零,可能還打不過普通人的白天明穗香。
她要提高警惕,戒備周圍一切可能出現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可不知道為什么,背后靠著中原中也,隔著衣服感受到他的體溫。
她的心情異乎尋常的平靜。
身體不自覺放松靠向中原中也。
看不見的武器刺入手臂也只是緊張一下,很快身體放松下來。
“打針”注入藥水的疼痛與明穗香習慣的疼痛相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所警惕的是“武器”要扎入皮膚,注射進不明藥物的問題。
離開鬼殺隊的明穗香,想要保護自己只能多加警惕。
但這一刻的明穗香因為中原中也的存在、因為中原中也的舉動,無法再生出什么緊張與戒備之心。
“壓著針口五分鐘。”
護士把注射過的針管和針頭掰開,分別扔去兩個不同的醫用垃圾桶。
中原中也的手慢慢挪開。
光線一點一點照射在眼皮,周圍的景象透入視線范圍。
明穗香怔怔低頭看一下手臂上壓著的棉花團,輕聲道“結束了”
中原中也低低應一聲,挽著衣袖袒露手臂,目光平靜看著護士把針刺入手臂推進藥水。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明穗香輕輕眨一下眼,看向面目平靜的少年,問道“中也,痛嗎”
“嗯”中原中也扔掉壓針口的棉花,隨口道“不痛。”
開玩笑。
一個風里來雨里去的黑手黨怕打針,根本不可能的事。
少年慢半拍反應過來,明穗香和他說話了。
他又是驚喜又是意外,道“明穗香痛嗎”
明穗香輕輕搖頭,眉眼彎下盈著笑意,道“有一點。”
中原中也皺了皺眉,左右看看從服務臺取了一顆免費供應給孩子的糖果,拆開包裝道“吃點甜的轉移一下注意。”
他正要遞給明穗香就見她還乖乖壓著棉花團,嚴格遵守護士說的五分鐘時間。
明穗香和他不同。
她是聽話的乖女孩,護士隨口說的話,她都會乖乖執行。
中原中也出神一下,指尖的糖果被低下頭的少女輕輕咬住。
她眼睫輕顫一下彎起,輕聲道“甜的。”
中原中也的臉一瞬間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