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般的手纖細且骨骼分明,光滑細膩得看上去像是上等的白瓷在陽光下瑩瑩散發著微光。
嬌艷的花被輕輕握住,艷麗的鮮色更襯得那片肌膚的白皙。
很漂亮的一雙手,但比起它更加吸引人的還是這雙手的主人
青年被花草簇擁在中心,那一頭漂亮的白色長發一如既往地輕輕束起耷拉在肩頭,為了掩蓋“氣息”的需要平日在外工作的她依舊會換上男裝。
精致艷麗的面容,白皙如玉的肌膚,那張讓人一眼出神的臉上還帶著些許青澀的少年氣。
帶著些許肉感的唇瓣比火紅的玫瑰還要嬌艷許多,漂亮的唇形微微勾起了溫柔的弧來。
像是偶然落入了塵世間不食煙火的仙子,漂亮得驚心也讓人不敢打擾如此靜謐美好的一幕。
此時的景象被深深刻入了偷窺之人的腦海里,灰色的眼眸直直映出那漂亮的身形。
也就在這時,花店內傳來了老板娘的聲音
“溫云,能拜托你把外面的那珠月季給搬進來嗎”
正站在店外打理著花束的漂亮青年身形微微一動,隨后立刻應了聲“好的。”
漂亮青年隨即消失在了視野里,灰色眼眸一動不動地繼續看著對方剛才所站的地方。
“溫云”
在口中將這兩個字反復研磨,灰色眼眸的主人忍不住將自己的身體往角落中更藏了幾分。
在繁華的大都市里,這條街道所處位置很是偏僻,并沒有太多的人會走到這邊。
這里是西區,矮小和樸素的平房街道與東區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很少會來到這里。
如果不是那些大少爺們心血來潮的戲弄,他也不會到這里來,還稀里糊涂地發現坐落于這條街道角落的小花店。
但真正讓他注意到這里的并不是那絢爛鮮花,而是站在門口的漂亮的白發青年。
即便他的身份十分尷尬,是出身就要給西區那些豪門世家當狗的后代,他也跟著那些大少爺大小姐見過不少的世面。
但是在他印象里,他從未見過這么好看的人。
從臉到身形再到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是那么的漂亮和耀眼。
是超越了性別、超脫了俗世的美麗,以至于他看不出對方是女性還是男性,但似乎在那張臉下性別早已變得不重要了。
微微出神之時,他所沒注意到的是正被他想著的當事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溫云很早就注意到了這位陌生的青年,對方的臉上有十分明顯的青紫淤痕,還有正流著血的傷口。
青年看上去和小狗的年齡相近,深邃的五官是偏硬朗的類型。
眼睛兇兇的,一頭褐色碎發看上去有些扎手,額角還有一道肉色疤痕。
他蹲在小巷口,自以為無人能發現似的注視著花店。
很像葉期曾經為了趕時髦立人設而扮演的小混混,但再多看兩眼卻莫名的像一條被拋棄的大狗狗。
大狗狗努力藏起自己的狼狽,卻又忍不住看向這邊漂亮的花花草草。
溫云在這之前正打理著店門的花,也沒太注意周圍的環境,還是變成了黑色“史萊姆”纏在手臂上的小狗提醒了她。
小狗露出獠牙蠢蠢欲動,溫云安撫式地摸了摸他。
將月季花搬到了花店后面,溫云隨后便來到了那陌生青年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