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被拆開后又重新組裝了一番,已經變成了一只分辨不出人形的怪物,若不是那串龍胤她都不會認出來這是樂白。
只是不知為何,樂白正不停撞著一顆巨大的樹干,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吼聲,尖銳的利爪也不停摳挖著全身潰爛的肉脂。
很明顯,此時的“樂白”已經不能被稱為樂白了,它已經是被鬼怪通化后的產物了。
而樂白在發現她后立刻撲了上來,黎楊迅速還擊制服了他,接著便察覺到遠處的學校發生了動亂。
黎楊迅速帶著不知死活的“樂白”往學校趕去,奇怪的是在離開那座山后,“樂白”就像是失去了生機一樣突然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拖著趕路。
“他現在被降魔陣困在臨時搭建的一處牢獄中,已經讓專業的人去研究了,看看能不能得到有關詭怪的線索。”
陳潯和蘇彤聽了黎楊的講述后臉色都不太好,謝澤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
樂白和他們好歹共事過一段時間,那位陽光且極有實力的天才少年在一夕之間竟然變成了這副樣子,實在讓人感到唏噓和難過。
一切轉變都發生得如此令人措手不及,這次的傷亡和代價也太過慘重了。
黎楊也懷著同樣的心情,忍不住深呼一口氣來“現在就只有等他們通過樂白找到線索了,這期間我們可能還要再去那后山上。”
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幾人立刻停下了說話和動作,齊齊看向了門口。
下一秒,白發青年出現在了被打開的門后“我在門外聽見你們談話了,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嗎”
接著,看上去如同易碎品一樣虛弱的青年繼續給出了“他”的理由“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那里也是我生活了這么多年的地方。”
說完,那雙直直看向他們的藍色眼眸里,帶上了些許期待和請求“可以嗎”
雖然這樣的感覺有些不合時宜,但在場的另外四人都猝不及防地遭受到了那股強大的美顏攻擊。
當然,他們也能理解溫云
溫云是那詭域里為數不多存活至今的普通人,在溫云接受治療時,黎楊也向陳潯幾人了解了一些有關溫云的事情。
經過了一番交流后,幾人便將溫云給定位為了“對一切都一無所知,被詭怪欺騙和圈養的容器或儲備糧一樣的存在”。
他們能理解作為普通人的溫云在遭遇這樣翻天地覆的變化后,究竟該有多么的不知所措和難過。
溫云此時能主動提出加入他們,已經是非常具有勇氣且超乎他們想象的行為了。
“咳咳”從美顏沖擊回過神來后,黎楊掩飾性地咳了兩聲,隨后對溫云揚起了一個安撫笑容,“當然可以了。”
溫云聽后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來,隨后也走進房間加入了他們。
“那我們繼續討論吧,現在還有多余的線索嗎”
一時間屋內陷入了安靜,陳潯看著溫云的臉卻莫名想到了什么“或許可以去那家香火店”
其他三人立刻看向了他,溫云聽見“香火店”這三個字后微微一愣,這樣的反應也落入了她身旁的謝澤眼里。
只聽陳潯繼續解釋著“大叔之前有專門探查過那座縣城,說是我們遇到了麻煩,可以去拜訪那縣城里唯一的一座香火店就是不知道那店在哪里。”
這不明不白的線索便是此時唯一知曉的東西了,不過祁岫既然會這樣說必定是察覺到了什么,那香火店是有探查一番的需要。
也就在這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輕輕響起
“我知道香火店在哪里。”
幾人立刻看向了開口的溫云,溫云在這四雙眼的注視下緩緩說道“這座縣城唯一的香火店,應該是指的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