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他們
如此想著,陳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白發青年身上。
對方臉色有些異常的白,看上去狀態很差。
那張無比精致的面容因此而沾染上了一抹憂色,看上去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比平時多了幾分玻璃般的易碎感。
讓人止不住的于心頭泛起憐惜。
陳潯微微皺了皺眉,當時的他雖然失去了行動能力,腦子卻依舊可以轉動。
因此,他也看見那龐大詭怪將白發青年給擋在了身后,不知那詭怪是做了什么,他突然聽見屬于青年那急切的抗拒聲。
在把人給帶回來后,便一直都是這副臉色慘白、魂不守舍的模樣。
陳潯看見醫療師在白發青年的面前與“他”溫柔地說了些什么,離開后便和同事們共同作出了決定白發青年是受到了過度的驚嚇。
至于是否被詭怪在暗中動了什么手腳還有待觀察,現在應該讓對方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兒。
陳潯微微抿唇,不知為何在看見對方這副模樣后,他心里也莫名其妙的不太好受。
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想到那詭怪出現時一直有在口中念叨著的什么話。
現在仔細回憶著卻突然有些記不大清了,只能隱約記得似乎是類似于“不該觸碰”的話
不該觸碰,是指什么
是在說他觸碰到了那詭域的什么東西還是指他屢次三番的行為觸碰到了它們的底線
陳尋在腦子里胡亂猜測著,這時一個想法于猛然間劃了過去
他想起詭怪出來時,他剛好觸碰到了溫云的手不會是因為他觸碰了溫云的手吧
很快,這個離譜到他自己都覺得好笑的想法被拋開。
也就在這時,陳潯感到自己的手被輕輕拍了拍,轉過頭去便看見了手臂纏著繃帶的蘇彤。
蘇彤也做完了治療,過來叫他去商討目前的情況和計劃。
陳潯立刻來到了暫時搭建的大本營后方,黎楊和謝澤已等候他們二人多時了。
參與了這次事件的四名主要成員在此齊聚,情況的闡述和交流也隨之開始。
黎楊率先開口說道“那詭怪還沒死透,只是被我暫時逼退了,我們要想出一個徹底的解決方法來。”
說著,她將小縣城的地圖擺放在了桌面中央,指尖落在了最初被祁岫標注了紅點的地方
也就是在不久前才發生了激戰,從而變為了廢墟的學校。
“祁岫被那詭怪給降xiáng住了,不解決掉這詭怪他應該是不會醒來的,他的判斷出了錯,詭域的陣眼不是學校而是在這座山上,也就是你們找到祁岫的地方。”
指尖隨之移到了所說的那處位置。
“等你們去學校后我也去那座山上探查了一番,隨后找到了另一位失蹤的人,不過現在應該不能被稱為人了吧。”
陳潯微微一愣,隨后說出了樂白的名字。
黎楊聽后點了點頭“不知道祁岫為何會與樂白一起去了那后山,但肯定是在那里受到了詭怪本體的襲擊。”
“那里有著一道結界,我對這種結界術是一竅不通所以就沒能走進去,倒是在外圍發現了樂白。”
說到這里黎楊不禁頓了頓,腦中隨之浮現出了她找到樂白時的那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