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昨天多虧溫云你了。”七七紅著臉說道。
溫云隨后往下看了看,七七的膝蓋正被好好包扎著。
一邊往座位的方向走去,一邊問道“醫務室的老師有說大概多久能夠徹底痊愈嗎”
七七點了點頭“老師說大概一兩周就可以痊愈啦,到時候也不會留下太明顯的疤痕。”
“那就好,這段時間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開口就好啦。”
“沒問題,那我可就不客氣地來麻煩溫云你啦。”
兩人其樂融融地有說有笑,憤恨的磨牙聲在四處悄悄響起。
凌清看見這一幕后,手微微使勁陷了進去。
艸大哥這不是你的手,這是我的手,能不能看清楚再下手啊
凌清無視掉身后憤怒得要將他撕碎的目光,徑直走到了溫云后方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索性結果是好的,有吸引到溫云的注意,得到了一聲溫柔的早安。
凌清露出燦爛的笑容來,心底的妒火一下就被澆滅了。
很快上課鈴響起,溫云在等待老師的到來時不經意地往教室后方望去,只見最后幾排空位依舊沒有迎來它們的主人。
沒有來。
溫云默默地再心底想著,主角團或許正和樂白匯合一起解決著任務。
很快老師便抱著講義走了進來,溫云也不再去想這些事情,立刻聚精會神地聽起了講課。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賓館的房間內沒人開口說話,一度陷入了沉寂當中。
陳潯感受著這令人窒息的沉寂,隨后終于坐不住了“不行,不能這樣干等下去,增援每次都慢的要死根本就靠不住,等他們來的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他的動靜讓房間內的其他人都看向了他,蘇彤白了他一眼“那請問你現在有何高見呢帶著你的莽撞直奔敵方老巢嗎”
蘇彤的話無不沒有道理,現在的陳潯沒有辦法也只是在干著急,但他總覺得眼皮在跳,直覺告訴他有不太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寂靜,也就在這時,被好生放置在木架上的命牌突然發出了劇烈的顫動。
那是祁岫的命牌。
命牌顫動,便表示著對方遇到了危險。
所有人立刻望了過去,陳潯忍不住瞪大了雙眼“大叔他”
也就在下一秒,手心傳來了一陣黏膩濕滑的手感。
陳潯下意識低頭望去,只見他身下坐著的床不知何時盛著一床的粘稠紅水。
雙眸微微瞪大“這是”
這里剛才還躺著樂白的肉身,此時那具肉身卻儼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床的紅色液體。
粘稠、腥臭、刺鼻讓人產生陣陣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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