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上班,每天五點就要起床鍛煉,維持體脂率和肌肉量。”這樣才能讓他的外形看起來不那么beta。
經過了這么多的努力,才讓他站在親人身邊的時候,和他們看起來像是一家人。
“你說得對,你確實和我不一樣。”珀斯反客為主,抱著她,說“你的一切都是生來就有的,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beta。”
他的目光一看向玻璃,就像被針扎了一樣收回來。
他不敢看。
聲音里帶著哭腔“這一切都來得那么不容易。”
即使再嫉妒憤怒,他也不敢隨便出手。
想當明星,想被別人關注,然后藏在陰暗角落里觀察竊喜,可他現在擁有的這些,也是千辛萬苦才得到的。
“我還沒有準備好。”他的語氣是不符合陰郁眼神的怯懦。
“嘖。”萊爾想把他推開,沒推動,于是趁對方還在猶豫,要哭不哭的時候,雙手環著他,把他準備拿來殺她的那把刀拿在手上。
在他哼哼唧唧的時候一刀插在他大腿上。
哽咽和悲傷全部卡在喉嚨里,珀斯驚叫一聲,連連后退倒在沙發上。
“你他媽”他的瞳孔縮成一個小點,然后又恢復成原狀。
萊爾坐在他身旁,腿和他緊緊挨在一起,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和他手指相扣,牽引著珀斯,讓他的掌心抵在那把刀的最上面。
然后輕輕往下按壓。
珀斯痛呼,他神色猙獰,萊爾轉頭面朝著他“噓。”
手上還在用力,說“這感覺是不是比你斷骨增高的時候好多了,捅進去,痛一下,神經很快就麻痹了。”
她的手指從他的指縫里張開,漫不經心地波動刀柄,深深嵌進他腿上的刀開始轉動。
“不”珀斯閉上眼睛,用氣音無力地喊叫著。
萊爾另外一只手蓋在他眼睛上,輕輕地說“其實這沒有什么好怕的,就跟切豆腐是一樣的。”
他沒切過豆腐,但這跟他之前分割那些肉時的感覺天差地別。
汗水將珀斯的頭發根部全部打濕,濡濕的西褲緊緊地貼在大腿上,時間長了后,他竟真的感受不到太尖銳的疼痛了。
除了麻木,還是麻木。
“睜眼。”她命令道。
萊爾把手移開,珀斯看向對面的玻璃,里面倒映的是從未見過的樣子,慘白潮濕得像剛從水里爬出來。
他雖然因為自然人的身份遭受過欺辱和排斥,但因為家世,只要離開ao的圈子,就能過上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但這樣遠遠不夠。
他從沒受過這樣的欺辱,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旁邊跑,眼睛久久的凝在玻璃上她的倒影中。
她閑適自在的像在郊游,然后在野餐途中順手切了個蘋果。
“其實你和他們之間又有什么區別呢。”她的手在珀斯的腿上輕點“用刀子劃開他們的皮膚,也會流出鮮紅的血液。”
“我不行的。”他握著拳頭,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只一味退卻。
他小時候常和妹妹一起去度假,房子后面有一片海,珀斯很喜歡泡在海里,在水里讓他覺得寧靜,什么也不用想。
“她對這種浮在水面上的游戲不感興趣,有一次我假裝溺水,騙她來救我。”珀斯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盯著她的倒影“她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