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賤,你不想著她,那等我找到人了你可千萬別出現。”
班卓抱著雙臂,收起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說正經的。”
他語氣嚴肅“我們把當天的時間線對一下,你們,還有我,三個人了解到的情況都說出來,把她這么做的目的找出來。”
文森特重新抽了根針穿進去,冷笑,在班卓下一句話說出口后,臉上的神情有片刻的呆滯。
“她既然跑了,肯定不會乖乖出現。”現在想找萊爾,無異于大海撈針。
“只有把她的目的搞清楚,才能把她撈出來。”
文森特“然后呢把她宰了”
他陰陽怪氣的,班卓反問“你舍得”
文森特咬牙切齒,剛剛穿完的那根針又被捏成幾段“死多便宜她,我要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死鴨子還在嘴硬,班卓懶得勸,催促道“時間有限,你們誰先說”
提亞特開口了“憑什么就要告訴你”
時間還長著,就算現在不和他聯手,他們也有時間慢慢找,班卓之所以這么心急火燎的,他猜測這短命鬼是真的要發病了。
提亞特冷眼看著,打算先把這短命鬼熬死再說。
到底曾經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人,他低頭不說話,但班卓就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地說道“想把我熬死,等人把你們撈出去再慢慢找”
他冷笑“出了這么大的簍子,最高檢對你們提起的訴訟,現在已經開始預審理了,你們倆還在和高層那幫人談吧國王也還沒松口吧”
最高檢那邊接收了他們倆的案件資料,班卓聽說了,他們一共拿出了近一千萬頁的紙質資料,并且建議最高檢那邊逐行閱讀每一句。
原定是四個月后開庭,這些資料摞起來都有幾公里,最高檢那邊根本沒辦法在四個月內如期開庭。
文森特和提亞特的律師團隊已經提交報告,要求最高檢延期審理。
班卓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拖延時間想辦法為自己脫罪,又或者熬上幾年,把老國王熬死了,帝國大赦的時候順利成章的出來。
但那樣耗費的時間太長了,他更傾向于這兩個狗東西會和泰利耶那邊進行交涉。
班卓握緊拳頭,泰利耶是一定會摻和進來的,所以他才這么著急。
心里焦急,他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閑聊似的“我知道你們想著,來日方長嘛。”
“案件審理動輒兩三年,等你們出來,你猜她會不會結婚生子了”班卓看著強裝鎮定的兩人,繼續下猛藥“別說兩三年,就是兩三個月,都夠她結婚離婚七八次了。”
“如果你們愿意繼續等一個縹緲的可能,那就等啊。”
“反正搶別人老婆各位也不是沒干過,都挺熟練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怎么面對可能出現的便宜孩子。”
“當繼父的感覺我還真沒試過。”
提亞特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他媽是我老婆。”
“嚴謹一點,未婚妻。”文森特冷笑,說完他看向班卓“有孩子也沒什么不好,至少我們還能熬到那個時候,某些人現在都火急火燎的,想當爹也沒那個能力。”
班卓簡直被這畜生氣笑了,這家伙渾身上下就嘴最硬,明明態度也有所松動,就是梗著脖子在那里硬杠。
他時間緊迫,懶得跟這傻逼抬杠,直接說“為表誠意,我先把我知道的說出來。”
“但是我也希望諸位知道,現在還能在外面自由活動的只有我,我和二位現在是合作關系,要是我先找到她,我可以保證和你們公平競爭。”
他分別往左右偏頭,打量兩個人的神情,見他們暫時閉嘴,沒有異議了才緩緩開口“先說最重要的,當天抓到的那個入侵者醒了,一直死咬著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