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頓脾氣暴躁,不順著他的心意辦事,可能會遭到他的報復,但是貝利亞才是這些人的直屬上司。
她手腕強硬,也沒人敢得罪她,萬一溫頓真的捅出什么無法彌補的大簍子,他們也得跟著遭殃。
動一個oga會受到多嚴重的懲罰,他們不知道,但是如果他謀劃著生孩子的事真的成功了,那真的會無法挽回。
沒人說話。
“滾出去。”溫頓指著門,一群人無言地魚貫而出。
“把他也帶走。”他叫住走在后面的兩個人,看向希瑞。
萊爾恢復了一些精神,冷眼看著他。
他察覺到她眸子里的厭惡,看見她高高揚起的下巴,線條凌厲,無聲的抗拒像閃著寒光的刃,將他本來就慌亂不已的內心割開。
溫頓眼皮微垂,他靜靜地站在她旁邊,盯著她,率先打破沉默“這也不是完全的壞事。”
“至少世界上還有我和你是一樣的存在。”
“別說廢話了,你拼命挽回的樣子真的很可笑。”萊爾說“我和你不一樣。”
她一個誤入abo世界的靈魂,既不會對他們感到認同,也不會因為缺失了什么而覺得痛苦。
她知道溫頓在乎什么,很清楚他的軟肋。
語言化作雪亮的刀片,一片片地往他身上扎。
“這個世界上,畸形的只有你一個。”她說“你為什么覺得我會認同你,認為我會成為你的同伴。”
“對不起。”他握緊拳頭,正因為他這些年過著躲躲藏藏的生活,此時才能對她感同身受。
“對不起”萊爾諷笑,頓了一會兒,她忽然說“你心里真的有一絲悔意嗎”
溫頓慌亂地看了她一眼,語氣平靜“沒有,說實話,我甚至只有慶幸。”
他甚至后悔,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她的秘密,只有這種程度的畸形和殘疾,才能真正意義上成為他的伙伴。
這種認同感,在發現她身體的這種異常之后,達到頂峰。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他肩膀微微顫抖,坐在床邊,雙手捂著眼睛,短暫的沉默后,他的眉頭展開。
溫頓說話時帶著哭腔,但不難聽出他語氣里的輕松,他感受到手心微微的潮意,哽咽著說“到了此時此刻,我才真正覺得自己在世上不是孤身一人。”
“我很抱歉。”溫頓說“像我這樣的人渣,是不會因為你的痛苦而痛苦的。”
他只會因為世上又有一個人沉入深淵而快樂,暴戾是本能,自私才是他的本性。
“我真的很高興,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
萊爾面無表情地開著他“你憑什么覺得,世上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你覺得我會認同你嗎”
她的態度不似他的預期,溫頓是真的茫然了“還有誰知道嗎”
他握緊拳頭,床單被他抓得皺成一團,差點將他的指甲弄斷,他說“還有誰,我去殺了他。”
溫頓頸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手背上的血管也暴起。
“當然是我認可的同伴啊。”她笑著說“你以為誰都像你這種垃圾一樣嗎”
“我不承認你。”
“這世上只有你是一個人。”好不容易才松弛下來的空氣,又重新緊繃起來。
萊爾又恢復成了他記憶中的樣子,她的慌亂和失控很短暫,又開始掌握主動權,溫頓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
他俯身湊近她,眼神空洞“你為什么總是要這樣,傷害我你會覺得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