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必如此生氣,往好處想萊爾也是為了您。”喬克說“今天之前,她都是個乖巧溫柔的孩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愿意遵從溫頓殿下之前的提議,這本就是aha該負起的責任。”
“之前你怎么不說。”提亞特嗤笑“別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顯得你很磊落。”
喬克摸了摸后頸,沒有反駁。
如果可以,他當然、一定會那么做,但是沒有如果。
從溫頓說出第一個提議開始,他就默認自己自動出局,最終葬身在沙漠里。
因為他已經不算是一個aha。
沉默片刻,喬克說“請您記得,萊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
“況且。”他強調“我也沒看出他們現在的行為,有什么值得您惱怒到為此大動肝火。”
“身為一個aha,您是否太過敏感了呢。”
提亞特“以前沒看出來你這么牙尖嘴利。”
又是一聲響。
這一次,泰利耶的腦袋撞在鐵壁上,擦破一點皮。
不對抗,不掙扎。
按照她的命令和規訓,以及她設置好的路徑,總算不像和尚撞鐘了。
“乖乖。”萊爾將他上半身扶正,用手指撓了撓泰利耶的下巴,當做獎勵。
她露出一個微笑,淡聲說“很好。”
萊爾的心態在這幾次的規訓中發生轉變,從最開始的厭煩,到現在覺得有趣。
aha和oga真的太不一樣了。
教訓和毆打溫頓的時候,她怒氣上頭,全憑胸口梗著的那口氣,在胡亂發泄。
受傷的oga很軟,很脆弱,在那個過程中,兩人會被對方混亂的情緒感染,沒有秩序,也不冷靜,沒有那種規訓感。
現在。
她的手搭在泰利耶胸前,感受著他心臟的跳動。
泰利耶膚色有些深,萊爾的手和月光一樣白,形成一種反差。
冷硬、健碩,充滿力量感的美。
這樣強大的一位aha,因為帝國軍人的身份,在被規訓的時候,即使屈辱不忿,周身環繞著一股壓迫感,還是會對萊爾絕對服從。
oga是一片云,那泰利耶就是一把劍,吹散一片云和折斷一把劍,兩者帶來的成就感和愉悅感是云泥之別。
有意思到不需要溫頓的指點,萊爾就按照心中所想,對他下指示。
手底下感受到的每一條血管,都在瘋狂奔涌著,他身上冒著白氣,皮膚上結滿一層薄汗,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別這么說我。”泰利耶忍不住反駁。
他有些受不了,為陷入這種境地而后悔,和aha互相對抗的惡心是能預見的。
但是眼前這情況是怎么也無法提前預知的。
她掐住他胸前凸起的那條疤痕“噓,你現在沒有開口的權利。”
“這是規矩,你應該遵守。”
他內心抗拒不已,想問問她,過了多長時間。
怕像剛才她問他時,得到的那個“才幾分鐘”的答案,又迫于所謂的規矩和命令,他只能吞下一切。
泰利耶從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盼望著班卓的到來。
他承受著,嗚咽著仰頭,終于聽見空中傳來飛行器航行的聲音。
看見飛行器閃爍的指示燈時,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把門把手上的光腦打掉,看著它掉進沙地里。
他站起來,然后下意識看了萊爾一眼,她沒有命令他起來。
泰利耶冷著臉,按下不該有的心虛。
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是他的自由,不需要任何人的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