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事瘋辦,對他,不能以常人的思維來揣摩。
萊爾雖說她有重開的機會,但是并沒有現在就暴露自己本性的打算,她在這幾個人面前是不一樣的人設,要維持住不竄頻也是很辛苦的。
好崩潰,怎么偏偏是這只瘋狗在外面。
在座的位,都不知道溫頓和她之間發生過什么。
泰利耶在一旁給她打手勢,聲音低不可察的跟她說“我已經和班卓聯系上了,溫頓從城外撤回去了,但是一直守在外城,”
他嘴唇開合,讓她先照溫頓說的做,把他穩住“提亞特身上信號發射器的開關在溫頓身上,班卓要出來,一定會驚動他。”
得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暫時先別想起來這回事才行。
“那我砸誰”
提亞特半死不活,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樣子,喬克老老實實一個大善人,怎么看也不適合搞這種事。
“我來。”泰利耶主動說。
幾個人里,他是狀態相對較好的那個。
他拉著萊爾,走到安全屋外面,在下屬和朋友面前做這種事真的很奇怪,尤其另一個當事人還是朋友的未婚妻。
雖然之前才和萊爾斗得你死我活,但不妨礙他此刻心情微妙。
“快點啊。”溫頓像個討債的一樣,一直在催催催。
剛走出去,狂風就把身后的門哐的一下合上,泰利耶把光腦卡在把手那里,另一只手拽住萊爾,防止她被風吹走。
他轉了個身,正對著門,用后腦勺對著她,說“你來吧。”
萊爾躊躇著上前“蹲下點。”
泰利耶屈膝,降到比她矮半頭的高度,萊爾五指插入他發間。
泰利耶頭發短,有點扎手,她手放在他腦袋上,不適應地搓了兩下,然后薅著他的頭發,把人腦袋往前送。
他頭發短,不好用力,萊爾動作的時候,他又下意識躲了一下。
然后就空大了。
兩人都有些不太自在,淡淡的尷尬在空氣中彌漫著。
那頭溫頓還在指指點點,他冷笑“你們倆過家家呢”
他叫泰利耶“你,跪著。”
“還有你。”溫頓指著萊爾“表情陰狠一點。”
萊爾拳頭握得死緊,平白無故讓她搞這種奇奇怪怪的行為,還要現場直播,她真沒這種虐待調教人的嗜好。
溫頓直起身子,湊近光腦,看得很認真,半邊臉就占據了整個攝像頭。
他仔細觀察屏幕里兩個人的狀態和表情,萊爾是重點關照對象,試圖從她臉上找到點什么,以此作為刺激,回憶起其他的碎片。
萊爾
真的不懂天龍人為何有這種癖好,搞溫頓是迫不得已,以瘋止瘋,她是一個熱愛和平的正常人,那么做了也不代表她喜歡。
她去看泰利耶,看見他頰邊的肉抽動了一下。
他跪下,身上的衣服被撐出褶皺,透過緊繃的軍服,她能看到泰利耶背部的肌肉走向。
背部微微弓起,頭部自然地垂下,從下到上,連出一條流暢的線。
萊爾伸手,靠近他脖子那片的頭發比別的地方都短,扎得她手心癢癢。
她手掌盡全力貼著他,按照他腦袋的弧度往上推,盡可能在手指收緊的時候,抓得更多更深。
泰利耶不習慣和旁人這么親近,下意識想躲,但是這次克制住了。
她這回很用力,泰利耶頭皮被她拽得發痛,低垂著的腦袋被牽引著抬起來,往后仰。
“別緊張。”萊爾說“你脖子太僵了,肌肉太緊了。”
硬邦邦杵在這里,她不好發揮。
泰利耶只能卸掉身上的力,閉上眼睛,順從她的姿勢和力道向前撞。
aha和oga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安全屋被撞出一聲輕響,泰利耶額頭泛紅,身體還是紋絲不動。
這種屈居人下的感覺,實在太羞恥了,泰利耶咬著牙,在空氣冰冷的夜晚,甚至出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