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嘴巴雖然賤,但是品德還算高尚。
他身上的防護服被劃破,失去效用,船艙里只剩一套防護服,他讓萊爾穿上。
“防護服里有循環系統,會收集你的體液,哪怕是呼出來的霧氣,也會重新循環成水。”他說“隔熱、恒溫。”
“這里不宜久留,我們要盡快離開。”
啊這。
萊爾立刻指著下身,比了個手勢。
泰利耶點頭“對,尿也是。”
她崩潰地在他的幫助下穿上防護服,泰利耶搜刮了一切可利用的物資,稍微休息一下就準備出發。
在發現萊爾換好衣服,就腳下生根了之后,他也有點無言。
太重了,她走不動。
萊爾拉著他的手,在他掌心上寫“老師。”
一番思考后,泰利耶換上防護服,背著裝滿物資的大包,萊爾坐在包上,抱著他的腦袋。
剛出去就吃了一嘴沙,雖然過了太陽最毒辣的時候,沒有防護,不過幾分鐘就曬得后背疼。
她敲敲泰利耶的玻璃頭盔,腦袋倒吊著,在他面前的玻璃上用鼻子噴氣,寫“老師,好曬啊。”
泰利耶不理她。
他帶著傷,防護服加背包再加上她,已經不是簡單的負重可以概括的了。
萊爾消停了兩分鐘,他又看見她吊過來,艱難地噴完氣,寫“老師,我好像有點暈,是不是中暑了,嗚嗚。”
他沒辦法,只能把東西放下,從包里找出一塊隔熱的墊子,披在她身上。
剛走出去沒幾步,她又過來敲“好曬,屁股著火了。”
墊子寬度有限,顧頭不顧尾。
泰利耶不想管她,她像只啄木鳥一樣,一直在他頭盔上篤篤篤篤。
他真的有點煩了,但是有責任心的人,發瘋也是隱忍的。
泰利耶把她換到前面來抱著,大半的太陽都被他擋住。
這次姿勢一換,管了挺長一段時間,他剛想停下來喘口氣,她又伸手在他面前篤篤篤。
這回臉貼著臉,她指了指自己干到起皮的嘴,寫“老師,渴。”
泰利耶騰出一只手,在頭盔連接處那里按了一下,玻璃罩子打開,一個吸管一樣的裝置伸到他嘴邊,他撥到萊爾嘴邊。
她口上那玩意還挺高科技,展開一個口子。
萊爾猶豫半天沒喝。
泰利耶“”
她眼神游移,對那套體內水循環系統有點心理障礙,說“不怪我,我真不行。”
“你也不想的吧,老師。”
泰利耶盯著她看了半天,沒忍住握拳對著她腦袋上來了一下。
“你知道嗎。”他問“如果這里有傳送裝置。”
他說話大喘氣,半天沒說后半句,萊爾問“就把我們倆傳回去”
泰利耶“把溫頓傳過來,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