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有沒有把你怎么樣他有沒有虐待你”
“這樣啊。”她若有所思,周目記憶繼承制嗎
那么這些記憶,什么時候會完全恢復呢。
“你不想我嗎。”希瑞從她和以前不一樣的態度中,嗅到了一絲不對“你別生氣了,我帶你走。”
“走”這個詞在她舌尖上繞了一圈“我走不了了,如果換做之前還有可能。”
她的基因檢測報告還在中心數據庫里呢。
“你想甩了我,是不是。”希瑞說“你和提亞特認識一個多月,這么長時間你都不來找我,你想拋棄我。”
“你不能這么做。”他紅著眼睛說“我為了你去和文森特訂婚,解除婚約后監察委員會盯上我了。”
因為激動,他連聲緋紅,下意識和萊爾靠得更近“我父親也惱了,我已經到了適婚年齡,很快他們就會給我安排相親對象。”
萊爾手上用力。
他的下巴被捏得發紅,希瑞嘴里溢出一聲痛呼,這一次,他被推開了。
“可是你太弱了。”萊爾眨巴著眼睛,像以前一樣,用柔弱無害的聲音說“這不是我的錯。”
他哭。
她也跟著流淚。
她一向奉行好聚好散原則,只要沒有像提亞特和溫頓他們一樣,再蠢的人她也會留一線。
萬一日后有什么用得上,或者值得利用的地方,也好再相見。
“希瑞。”她挽著他,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聲音輕輕“你是一個oga,從前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說過要想辦法幫我搞個身份。”
“我等了你很久。”她說“我天不亮就從城外出發,穿過風沙,坐一個多小時的直通車,才能到實驗基地。”
“直通車好晃,味道也不好聞。”
他立刻反駁“我說過可以給你錢,你也可以搬到內城來和我一起住。”
“然后被當做潛進城,教唆富家少爺的混混beta嗎。”她兩眼紅紅,看上去有點惱了,但對他,仍然輕聲細語。
她慢慢的給他灌輸做人的道理。
“我們談過的,得有一個身份才可以。”萊爾說“身份沒搞到,你卻給我惹了個大麻煩。”
“我現在能坐在這里和你再見,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嗎。”她像以前一樣,扯著他的袖子。
希瑞急忙用另一只手把袖扣捂住,防止她用自己袖子擦眼淚的時候,把臉上的皮膚刮傷。
“對不起”他為自己剛才對她的指責而愧疚“都是我的錯,你別哭了,我知道你還和以前一樣。”
從她和希瑞搞在一起被文森特發現之后,從出城的那一刻起,直到現在。
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努力,她小心翼翼,日夜顛倒連軸轉,騙完這個還要去安撫另外一個。
又要給自己報仇,又要到處捅刀子鯊人。
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她不傷天不害理,就想過好日子而已。
想起自己這些天從996到007,萊爾悲從中來,哭著哭著,甚至有幾份真情流露。
她兩只眼睛開始發大水“都怪你我每天都勸你再忍忍,好好和文森特相處,你聽了嗎。”
希瑞支支吾吾“我”
“你沒聽,你不光不聽,還差點害死我。”她一腦袋撞在他下巴上,給了他一個火箭頭槌“如果不是你任性妄為,我根本不用過得這么辛苦。”
“我承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他摸著下巴,眼淚汪汪“但是你好歹也給我報個平安啊。”
他已經忘了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