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給了他一腳。
溫頓摔倒的時候把文森特也帶倒了。
他看起來狀況很差,不知道是因為剛才受到的精神沖擊,還是因為抵抗信息素的控制。
他想往溫頓身上爬。
溫頓晃了晃腦袋,躲開了。
外面交火聲又開始響起,還有直升機螺旋槳不停轉動的聲音,巨大的探照燈對著里面晃來晃去。
“我合格了嗎”他問“我是不是有資格成為你的同伴了。”
說著,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差點忘了。”
溫頓在地上隨手撿了把刀,往右邊肋骨斷掉的胸腔捅,然后伸手進去掏啊掏。
咔吧一聲,從里面拿出半截金屬肋骨,按下開關,凹槽展開,里面掉出來一支淡紅色的藥劑。
他扔給萊爾,說“這下可以了吧”
他身上傷太多了,早就失血過多,在自殘取藥之后,疲憊不堪。
溫頓蜷在她腳邊,像頭命不久矣的鬣狗,精神不再緊繃,他開始被情熱期支配。
“對。”萊爾沒有嫌棄上面沾的血,把藥劑握在手中“像點樣子了,稍微有點成為我踏腳石的資格了。”
“哈哈哈。”溫頓躺在地上悶笑“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和我根本就是同類人。”
“人是我殺的,你又可以干干凈凈地走了,是不是”
他反手一劍捅在文森特心口上,露出個蜜里帶毒的笑“我喜歡你這樣,但是你剛剛叫他乖寶寶。”
溫頓陰陽怪氣“他有我乖嗎”
他嫉妒他。
憑什么他能輕而易舉的得到她的安慰。
“不過沒關系。”他疼得直抽氣,露出個血腥又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摸著胸口凹進去的皮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萊爾一句國罵堵在嗓子眼,剛要破口而出,就眼前發黑。
一陣眩暈之后,她幾乎快要站不穩。
只能閉著眼睛亂摸,隨便扶住點什么。
緩了很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穿著那條綠色裙子站在噴泉旁。
又回來了,她咬牙切齒。
擰開手里的藥,直接倒進嘴里。
殘留在管子外壁的溫頓的血,和淡紅色藥劑一起流進喉嚨,萊爾忽略那點血腥味,低頭鞠了捧水往臉上澆。
“溫頓。”這兩個字從牙齒縫里蹦出來。
狗雜種。
她又洗了把臉,剛看了眼時間,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有衛兵找上她。
“萊爾小姐。”他說“有事需要您幫忙處理一下,提亞特大人聯系不上,副官外出了。”
這里剩下地位最高的,就是馬上要嫁給提亞特的她了。
“財政官家的公子希瑞,說白星莊園里有人綁架了他的伴侶。”衛兵說“他糾集了一幫人,正在外面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