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頓從樓上跌跌撞撞地下來,一手提著劍,一手拿著槍,擠到兩人中間。
“萊爾萊爾。”他紅得像一只熟透的蝦。
溫頓啟動光劍,用尖尖去挑那塊裹著東西的布,激光直接將布料燒穿,冒出一陣黑煙。
他失去耐心,隨便亂戳,一通操作之后里面的東西終于露出來。
是提亞特的頭顱。
他眼睛圓睜,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把它割下來了,你喜不喜歡喜不喜歡呀”溫頓往她身邊湊“我覺得我現在狀態特別好,還可以再殺十個。”
他指著地上說“那里面有好多都是我鯊的,這些廢物想標記我。”
“我這次帶了很多炸彈,炸一炸,砍一砍。”
溫頓興奮得兩眼放光“你說得對,從前是我太懦弱了,以我的身份,和能拿到的武器,這些東西隨便鯊。”
他看起來不太正常。
身上的衣服因為連番的打斗和躲避,變得破破爛爛。
也受了不少傷,但是他那么怕疼的一個人,居然沒有叫痛。
溫頓又往提亞特腦袋上戳了幾劍,留下幾個洞“我從沒有這么暢快過,好爽啊,萊爾。”
“像你剛才親我一樣爽。”
文森特被他嚇住了。
萊爾也蹲下,伸出雙手捂住他的雙眼“唉,aha。”
“我還真的挺喜歡你這副老實又禁欲的樣子的,別害怕。”她說“我不會讓他這樣對你的,你是不一樣的。”
“他是我的狗狗,你是我的共犯,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文森特痛苦地問。
“這難道不精彩嗎”她反問。
“一支07而已,就能炸出這么美的煙花。”她大拇指輕輕摩挲著他臉上的皮膚,說“你可是管理著一整個實驗基地啊。”
“寶庫。”她這么形容實驗基地“給我吧,幫幫我。”
她還想要更多。
文森特只能透過她的手指縫隙,看到隱隱約約的光。
萊爾靠近他時,她的長發灑在他肩上,她的裙擺飄在他腳邊。
濃重的墨綠色和漆黑長發在光影中交織,像兩團巨大的化不開的色塊,在他腳邊逐漸拉長,裂開一個口子。
她自深淵下蛇行而上,濃黑的眸子穿過層層夜霧,直直的刺向他。
“給我吧,好不好。”她的聲音又甜又輕“這世上唯有你知道的,我的真面目。”
“都給你看了。”
“所以你就要從我這取走一樣東西,當做代價嗎。”他麻木地說。
文森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或許他在胡言亂語,他的腦子已經不清醒了,這種恐怖和無法遮掩的欲望沖擊著他。
他從沒見過這種人。
“想要什么,你就拿去吧。”他嘶聲說“藥而已,都給你。”
從他肩膀上蜿蜒落下的長發,像張牙舞爪的蛇,咬住他把他拖下深淵。
“乖寶寶。”她說。
目睹了一切的班卓從暗處走出來,他的臉上的表情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溫頓的信息素不光影響到文森特,也影響到他。
他克制著自己,看上去飄飄忽忽的。
班卓跌坐在萊爾身前,后背暴露在溫頓眼前。
萊爾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從他后背心穿胸而過的光劍,溫頓連捅三下。
他踩在班卓腦袋上,像不倒翁一樣晃來晃去,吃吃的笑了“我棒嗎你再夸夸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