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她哽了一下,兩只手攀上他的后背,抓得他衣服堆起褶皺“班卓大人,請、請帶我離開,好嗎。”
她倉惶無助得像一只隨時會撞出柵欄的羊。
班卓有些失望。
這就是她全部的反應,他總覺得一切不該是這樣的。
這頭小羊羔軟弱到連質問欺負背叛她的人都做不到。
他對萊爾徹底失去興趣,瞪了在旁邊當啞巴的提亞特一眼,心不在焉地把她帶離這里。
再抬頭看他的時候,眼睛里的眼淚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紅血絲。
她回頭遙遙看了溫頓和提亞特一眼,手指從發帶上拂過。
溫頓這才發現她一直垂在身后的發帶,是自己給她挑的裙子上綴的一個小裝飾。
一次手指在手心的輕搔。
一個淡得好像不存在的吻。
和最后那個意有所指的回眸,以及對發帶的撫弄。
這個晚上她對他沒有辱罵,沒有巴掌與毆打,只有輕聲細語的“乖乖”當做鼓勵。
溫頓喉嚨發干,渾身都冒著熱氣,全身的汗腺都在瘋狂蒸騰,脖子后的腺體在拼命發燙,有什么東西正在迅速失控。
oga的信息素在空氣中嘭地一下炸開,像春天枝頭炸開的小花。
香氣在空氣中迅速爆炸然后蔓延。
提亞特瞬間察覺到不對,他捏著他的脖子“該死,你沒有補打帝庭送過來的抑制劑嗎”
他用的一切都是定制,都是特殊的,前幾天注射的抑制劑是砂之海醫務室的,效期有限。
“衛兵”他拖著溫頓往樓上跑,大聲喊道“把賓客全部疏散”
這里到場的全都是aha和oga,如果受到他情熱期的影響,后果不堪設想。
已經有aha不受控制地想沖上來了。
有了上次動亂的教訓,這次一部分衛兵先把oga全部帶離現場,剩下的鉗制住失控的aha,等待醫療兵來噴灑抑制劑。
被信息素影響的aha就像野獸,有幾個突破防線沖上去,都被提亞特擊退。
他提著溫頓,準備把他甩到樓上“上去后找個房間躲起來。”
剛抬起手,就感覺到手腕內側一點刺痛。
提亞特四肢脫力,伴隨著一種熟悉的酸麻感,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地,腦袋磕在臺階上。
07滾到一旁。
“你、你”
死亡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沒等他發出第三個音節,溫頓就拔出他腰間的基因武器,用激光劍切開他的脖頸。
他從萊爾那里學到的好習慣。
不管要打還是要殺,都先動手再說。
他甚至有點理解,為什么她總是不讓自己把話說完,就一巴掌甩過來,那種人之將死,想交代遺言,卻連最后的機會都被剝奪的時候,實在是太美了。
“哈哈。”
“哈哈哈。”
血濺到眼皮上,他不在意地用手背抹掉。
正要站起來離開,腳腕卻被地上蠕動的垃圾抓住,是剛才被提亞特擊退的aha,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下面又爬上來。
正用一種貪婪的眼神看著他。
“嘖。”
濺在他身上的提亞特的血還沒涼,溫頓覺得自己燙得快要發瘋,他抖了下手腕,把激光劍重新啟動。
地上的aha被他捅了個對穿。
短短幾天內的第二次情熱期,他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血都是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