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溫頓說“在帝庭的時候,每次我發瘋的時候,他們就會派aha來控制我。”
因為身體原因,很多藥劑他都不能使用。
就連抑制劑都是特制的。
他眼睛被萊爾捂住,看不見她的表情,語氣陰森森的“誰看到我這種樣子,我就會在事后挖掉他的眼睛。”
“是嗎”萊爾說“那你還挺厲害的。”
“aha都是下賤的生物。”
萊爾“在你眼里誰不下賤”
“仗著身體素質強橫,就到處橫沖直撞。”溫頓說“惡心。”
在這個aha掌權,且占據了更多資源的情況下,仇視他們,并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尤其是,他還是個oga。
萊爾不會勸人走正道,反而會是給對方遞刀子的性格。
“沒錯沒錯。”她語氣里滿是崇拜和歡喜“公主殿下好棒,多殺幾個。”
她微微垂眸,手從他眼前移開,拿起他一縷頭發。
他的金發保養得非常漂亮,富有光澤,像一捧金沙落在手心。
萊爾盯著他的眼睛,看著這顆富貴堆里結出來的爛蘋果,既然果子已經從內部腐爛,再爛也就是爛透而已。
而后她又想起什么似的,陷入自責,低聲說“我不該這么說。”
“您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手上不該沾上鮮血,也不該背負上殺人的罪名,和那些莫須有的非議。”
她咬著下唇,悲憫的說“之前責怪您的那些話,都忘掉吧,我會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您以后也不要再這樣傷害自己了,好嗎”
她去摸他扒在門框上的那只手。
手背上鮮血直流,手指關節處都是破口,修剪打理得圓潤而精致的指甲。
好幾根手指的指甲都劈開了。
“我們一起整理、打敗這些壞情緒好嗎”她的手拂過溫頓的臉頰,手背輕輕碰他“請讓我來當牽住風箏的那根引線。”
“你想控制我,做夢。”他立刻反駁。
隨即又反應過來,自己不該這么說話,他神色懊惱的咬住下唇,把頭瞥到一邊。
“我讓醫生來幫您處理一下傷口好嗎”
“不,不要治療。”
她笑容溫軟“不治療,就是把傷口稍微處理一下,好嗎”
“你現在太臟了。”
溫頓看她一眼,他差不多也到極限了,于是沉默著屈服了。
萊爾按響門邊的通訊鈴,幾分鐘后一隊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趕到,他們把溫頓轉移到隔壁的房間,開始檢查他身上的傷口。
手、臉,還有雙腿,到處都是擦傷和挫傷,肩膀上的傷口再度撕裂,要重新縫合。
萊爾發現他是個耐痛度非常低的人,消毒水和藥劑灑在傷口上的時候,他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
然后表情猙獰的把對方踢開,劈頭蓋臉一頓罵。
痛的時候他又被打回原形,完全不記得之前和萊爾做過的約定,自動忽略她還在旁邊看著。
大的傷口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一點擦傷,萊爾走到旁邊,笑著說“接下來的交給我吧。”
醫生們如釋重負的離開。
她坐在床邊,往他手背上涂藥“痛就告訴我。”
萊爾沒有刻意放輕力度,每一次涂藥的動作都很重,溫頓忍得很辛苦,好幾次罵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
他半躺在床上,眼睫顫動“你故意的”
“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萊爾掃了他一眼,手下動作更重,聽見他抽氣的聲音,隨口胡扯道“這樣藥會滲透得更快,有利于你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