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預兆的,他撲到萊爾身后,兩條手臂烙鐵一樣箍著她雙肩,令她一時之間無法掙脫。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的禮裙是抹胸式的,因為情熱期突然到來,裸露在外面的肩頸跟貼在她身上的手臂,都燙得不像話。
熱的。
汗腺和每一個毛孔都打開來,沸騰著的、濕乎乎熱潮潮的皮膚和她黏在一起。
他挽起的長發在跑動和打斗中散落下來,擋住視線讓他不太舒服。
懷里的人還在不停掙扎,他想把額前的頭發撥開,只能低下頭,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溫頓有些力氣不濟,干脆直接在她耳邊蹭蹭,裹著淋漓汗水的濕發和光滑皮膚從她耳廓擦過,微涼和與燥熱,兩種感覺同時出現。
萊爾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這感覺像某種濕滑的爬行動物,因為耐不住暑熱從枝干上爬了下來,中途經過陰涼的水潭沾濕了身體,在她身旁蜿蜒的時候,那點水汽盡數留在她身上。
黏糊糊的汗漬像保護它皮膚的黏液,滴滴答答的順著她的耳廓流下去。
萊爾硬是在充滿暑熱與蟬鳴的午后,驚出了一身汗。
他的面容終于完全露出來,沒有任何遮擋和阻隔,溫頓把臉貼在萊爾肩膀上,他聲音沙啞得可怕“真遺憾啊。”
“我沒死,死到臨頭的就是你啦。”他尾音上揚,是習慣性偽裝出來的少女的嬌俏。
可能是離得太近,萊爾從他身上嗅到了還未散去的硝煙味道。
說他神志不清,這時候又很敏銳。
“聞得到嗎你,廢物beta。”他眼神陰鷙,一雙藍色眼睛里陰云滾滾。
哪有半點剛剛求人的樣子。
“傻逼。”萊爾面無表情“快點放開,傻逼oga。”
這家伙炸aha跟炸魚一樣,眼睛都不帶眨的,他們倆在這里已經僵持了有一會兒,后面零星幾個追出來的aha都缺胳膊斷腿的,身上多少都帶點傷。
留在里面的人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穿著防護服快速用藥水稀釋掉空氣中的信息素,衛兵們像給豬肉蓋章一樣,次序往失控的aha脖子后面扎抑制劑。
只有溫頓還在控制外。
他死死扒在萊爾身上,僅存的意識促使他攻擊每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
萊爾和溫頓身份特殊,衛兵們怕失手傷到兩人,一時間都躊躇著不敢靠近。
“把抑制劑給我”萊爾沖著他們大聲吼道。
穿著防護服的衛兵把一管銀色針劑扔到她腳邊。
她左手的酸麻感褪得差不多了,切換模式稍一蓄力,一個肘擊直接撞在他腹部,然后一拳頭砸在他胸口。
能震退一個普通aha的力量,直接把溫頓錘得口吐鮮血。
他像只煮熟的蝦子一樣蜷在地上,不復剛才大放厥詞的狂妄樣子,萊爾用膝蓋抵著他腰側,半跪在他身旁。
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把抑制劑狠狠戳在他腺體上。
溫頓悶哼一聲。
大約半分鐘之后,他身上的溫度開始下降,皮膚的顏色也變得正常。
他抽動著換了個姿勢,正面朝上躺在地上,萊爾起身的時候故意滑了一下,抵在他腰側的那邊膝蓋狠狠摁在胸口。
剛才那一拳有點重,溫頓的肋骨好像被她砸斷了一根。
此時故意的一擊正好又壓在那里,他痛得像蛇一樣嘶嘶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