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奇利氣喘吁吁“終于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萊爾“你怎么在這”
“我長話短說。”奇利抓著她的肩膀,表情嚴肅“你趕緊去提亞特身邊算了,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溫頓就是個瘋子。”
溫頓和提亞特碰頭的時候,他正好碰上,聽見他們要在婚禮上殺人,但是提亞特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在猶豫。
“我看見他一直在詢問你的事,懷疑他有可能會對你不利。”
萊爾微微垂眸,第一次婚禮的時候,奇利不顧身份暴露的風險趕到現場,應該就是為了提醒自己小心溫頓。
但他去的晚了一點,她死前只來得及看見他驚恐的臉。
他壓低了聲音,繼續說“剛才的爆炸就是他搞的鬼,他的那個aha,半邊身體都被炸沒了。”
“什么”萊爾倏然抬眼。
她沒想到自己耽擱了這一下,溫頓那邊就直接動手了。
一切都提前了,前兩次的這個時間門點,溫頓的飛船才剛要降落。
她得過去看看。
奇利把她按住“先別急。”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誰都預料不到,剛才往這邊趕的時候他一直怕萊爾出事,他說“我和組織聯系了,光靠我一個人,你的安全沒辦法保障。”
如果剛才萊爾這邊出了什么狀況,奇利根本沒辦法及時趕到。
“那邊說會盡快給我們派個幫手過來。”他補充道“來協助我們倆。”
“稍晚一點,組織會把她的資料發過來。”
萊爾點頭,婚禮前夜,她和奇利制定的計劃是他先潛入熟悉地形,摸清楚換防情況,她這邊見機行事,為他幫助。
但是突發情況太多,事情變得棘手,兩個人確實有些顧不過來。
她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管狀物交給奇利,這是她從提亞特身上取的血,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這個應該可以打開武器庫的門,你先拿著。”出于謹慎,她沒有把話說死“你找機會先去試試,如果沒問題,就找人過來把那批武器弄走。”
“至于婚禮”她沉吟一聲,出了這樣的事,不知道今天的儀式還能不能順利進行。
而且她也要重新評估提亞特的價值,這里這么多跳板,萊爾也不是非他不可。
兩人暫時先分開。
萊爾趕到噴泉那邊的時候,現場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地面上被潑了很多水,最后一點殘余的血色也被稀釋干凈,伴隨著水流滑進下水道。
剩余幾個身上背著小箱子的人,正舉著連結的長桿往周邊噴一種氣體,他們都捂著口鼻,看起來空氣中的味道非常刺鼻。
萊爾嗅了嗅,除了捕捉到一點點血腥味,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詢問一番后,得知出事的aha還有一口氣,剛剛被送到治療室去了,萊爾心里一松,還有氣就好。
醫療室里擠滿了人,走廊上放著張空蕩蕩的急救床,雪白的被單上只剩個人形血印子,模模糊糊的。
病房里軍醫官們正圍在一起,表情嚴肅地在討論著什么,病床上沒人,旁邊豎著一臺醫療艙,上面的指示燈正閃著紅光。
萊爾只能透過門上的玻璃看看大致情況,醫生嚴令禁止任何人進去探視,就連aha矜貴的未婚妻溫頓,也被攔在門外。
她聽見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然后不悅地說“一群廢物、庸醫,救活一個人不容易,治死一個殘廢難道也很難”
話雖然難聽,但溫頓的聲音非常悅耳,夜鶯一樣,并非純然的嬌柔,充滿清爽的少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