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像百合花枝一樣,脆弱、一折就斷。
說不出什么感覺,beta這個詞在他心中反復咀嚼。
她腳后跟沾了些血,走路時印出一點血印子,由淺到深,像一片殘缺的,被紅霧蒙住的月亮。
提亞特熟視無睹,看著旁邊畏畏縮縮的aha,表情厭煩“確定溫頓已經死亡了他怎么辦”
泰利耶點頭“我到這兒的時候,她正好斷氣。”
“那他怎么辦”提亞特重復道。
“讓他走。”泰利耶說“不然你還有別的安排你想安排什么”
他身上力氣一松,直接靠在花架上,身后的木架子輕晃,許多花瓣就撲簌簌地落在他肩上。
他偏頭把花瓣吹掉,單刀直入地問“說說吧。”
泰利耶不是沒有耐心的人,他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提亞特,等待他的回答。
“他是溫頓的aha,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她。”提亞特走到那灘血旁邊,一腳踩在那堆空彈殼上“事發的時候,你在哪兒”
“我、我和她吵架了,她讓我滾,于是我就打算先到別的地方去轉轉。”那個aha磕磕巴巴地說“等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哪樣”
aha“就是只有他們倆,和地上這灘血。”
提亞特靠近他“你的意思是,這不關你的事”
那個aha步步后退,垂著頭怯懦地說“是的,大人。”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例如槍聲,或者呼救聲。”提亞特用戴著手套的手,把那把槍撿起來,往aha手邊送。
那個aha神情緊張,下意識接過去,說“沒有,我來的時候這里很安靜。”
“泰利耶殿下站在那里,新娘坐在秋千上。”看見他跌跌撞撞地趕過來,新娘對他露出個友善的笑容。
他不明所以,上前兩步,于是一腳踩進那堆已經開始發黑的血跡里。
這里留下的雜亂腳印有他一份。
提亞特長長地哦了一聲,好像聽進去了他的解釋,然后毫無預兆地問“那你手上的槍是怎么來的”
“這不是您剛才塞到我手上的嗎”
aha形容可憐,手上的槍落在地上,張著嘴木愣愣地說“這明明就是您剛剛給我的啊。”
提亞特凝視著他,不說話。
于是他就明白了對方的打算“這太荒唐了”
提亞特冷冷地看著他,他一揮手,就有衛兵從遠處過來,將他帶走。
泰利耶沉默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直至這里只剩下他們三個人的時候,他才緩步走到提亞特身邊,說“你不該這么做。”
他用食指抵著自己的眼睛“你栽贓陷害,顛倒事實,但我親眼看到事情發生,你做這些沒意義。”
提亞特覷他一眼,這本來就是拙劣的試探。
泰利耶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只是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他要保護萊爾,順便再把水攪渾。
“她必須死。”泰利耶說“收斂溫頓的尸體需要時間,最遲三天后,我會帶著殺人兇手一起回帝庭,接受審判。”
這三天已經是他看在曾經的情誼上,給提亞特的寬限。
“別搞得這么僵硬嘛,好不容易才碰面。”班卓上來當和事佬“說不定這其中另有隱情。”
班卓看著泰利耶“或許在你來之前,溫頓說了或者做了什么,激怒她也不一定。”
他提議“反正還有時間,先調查清楚再說。”
“真相擺在眼前。”泰利耶從班卓手上接過一根煙,點燃,青灰色的煙霧裊裊升向空中。
班卓“如果另有內情,調查清楚也是我們的責任。”
提亞特看向地面,雙手握拳“我需要一個解釋。”
萊爾不是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的,最重要的是,早在婚禮之前他們就達成共識,他也給了她足夠多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