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我怎么可能拋下你一個人跑掉”金愛媛大聲地喊道。
眼淚再次掉下來,少女卻因為過分激動而無暇顧及。
“y\你還在里面啊如果只是為了茍且偷生的話,那還有什么當偵探的意義啊”
“我最討厭你們這種家伙了,蔑視別人的決心,忽略別人的感情,只顧著自己一個人耍酷,你簡直和那個超級討厭鬼一樣討厭”
“你們都是超級自大狂好討厭”
無暇顧及金愛媛口中的另一個超級討厭鬼是誰,柳鳴溪終于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確實太過于自大了,這種自大卻偏偏不是來源于力量的膨脹,而是自以為是。
自以為能夠安排好隊友的去路,卻反而只是同伴當作棋子,自以為是地去揣度他們的想法,卻忘了同伴的真諦便是開誠布公和并肩作戰。
實在是太過于卑劣和自私了。
他曾經無數次自責自己不夠強,所以才讓孫栩不得不短暫地離開偵探的事業,但如果像是之前對待金愛媛那樣對待他們,恐怕無疑是一種侮辱。
他自認為能夠坦然地面對生死,卻忘記了能夠選擇成為偵探的人,又怎么會畏懼這些苦難和困難,他便是在踐踏別人的理想。
“果然和小濤說的一樣是超級大笨蛋”看著柳鳴溪露出的神情,少女不滿地嘟噥著。
在此刻他才意識到因為認為自己無法追上柳鳴溪的進度而退出小隊的金濤也看出了他的想法,而他卻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對不起,謝謝你,愛媛,我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自以為是了。”柳鳴溪看著金愛媛鄭重地說道,卻又好像不僅僅在對她說。
“明白了就好,”金愛媛咬咬指尖,思考了一下,片刻后她又重新開心起來了,叉著腰像是對于讓柳鳴溪認識到錯誤感覺十分有成就感,“那就勉強原諒你好啦”
“不過我恐怕還得跟金濤和孫栩去道歉才行。”柳鳴溪露出了一個苦笑。
金愛媛倒是十分善解人意地拍了兩下柳鳴溪的肩膀,雖然力氣有點過大。
“他倆都很不記仇的啦,況且小濤既然都和我這樣說了,那他肯定沒有在生你的氣嘛。”
不過少女很快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陰森起來。
“你要是下次再這樣的話,我絕對會放狗咬你的,狠狠咬你”橘發少女活靈活現地做了個咬的動作,氣鼓鼓地威脅道。
柳鳴溪笑著點了點頭,率先朝著骨肉鄉外走去。
雖然并沒有表現出來,但他也確實因為金愛媛的話語感到眼眶發熱,必須要快步走在前面才行。
自轉生以來,心中的那些空洞便一直一直在被不斷地填補著,他再一次擁有了目標,也擁有了同伴,心也重新變得滾燙起來。
“走吧。”柳鳴溪對著身后說道,他剛一開口便發覺自己的聲音是如此沙啞。
他不確定金愛媛是否發覺,橘發少女只是貼心地把沒用完的餐巾紙又塞回了他兜里,不過被發現了似乎也并沒有關系,在信任的同伴面前,坦然從來不是錯誤。
不過當他們走到骨肉鄉外邊,看到由于橘發少女先前發泄情緒而變得光禿禿一片的森林時,柳鳴溪忽然感覺自己還是哭一下比較好。
放眼望過去的骨肉森林,簡直比他前世大學老師的地中海還要光滑。
雖然這也是骨肉公被成功戰勝的原因之一,但是果然還是有些難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