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媛,等等我,”柳鳴溪追上少女,“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干。”
柳鳴溪壓低了聲音,斟酌再還是把真假接應人的事情和金愛媛說了。
橘發少女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燦爛了一些,笑容也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按照那個魚頭屠夫的說法去做罐頭嗎”金愛媛咬著指尖含含糊糊地問道。
“向來這個所謂的白肉罐頭應該就是能夠對付或者削弱那個白先生的東西,之后難保不會要和那個家伙戰斗,當然是制作一些以備不時之需。”柳鳴溪思考片刻后說道。
“至于骨肉公,也就是這片骨肉森林真正的主人那里,我們有一個主意,”柳鳴溪面不改色地說道,“這片工廠正是骨肉公的重要力量來源,而其中生產的壓縮肉干是他力量的濃縮物質,如果你也能夠正常使用的話,那我們便能夠在提升自己的實力的情況下達成削弱骨肉公的目的。”
他知道金愛媛的直覺非常準確,不過在剛才的話語中他也并沒有講出半句假話才對。
橘發少女看了他一會兒,便像往常一樣托著下巴點了點頭。
柳鳴溪和金愛媛達成一致,便迅速向地下冰庫進發。
這白肉似乎是車間生產過程中產生的廢棄產物,散發著一股非常不妙的腐敗氣味,而且極其油膩,及時隔著手套,柳鳴溪都能夠想象地出來它的質感。
也許是骨肉公已經示意過了的緣故,他們的行動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甚至沒有遇見任何車間員工,只有生產線在沉默地云作者,非常順利地制作了好幾罐。
至于那些堆積在倉庫里的肉罐頭柳鳴溪也絲毫沒有跟骨肉公客氣的想法,既然得到了首肯,他自然是一股腦地開始制作起肉干。
骨肉公心不心疼他不知道,但是這玩意兒吃起來絕對上頭,他和金愛媛簡直不像是來完成任務的,倒更像是來進貨的了。
他們抱著東西來到了林地邊緣。
“如果遇見了白色的家伙,就用白罐頭狠狠潑它吧。”
金愛媛拿出骨頭手指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這句含著笑意的話語。
她剛想要回頭,卻發現自己的身后只剩下了一片密林。
她已經來到了外面。
“嘩啦”橘發少女手中的東西掉了一地,她的身軀顫抖起來。
橘色的毛發控制不住地生長出來,慢慢地覆蓋了全身。
金愛媛很生氣。
她憤怒到想要毆打任何能夠看見的東西,抑或是眼前的一片虛無。
憤怒本身就是她所代表的原罪。
柳鳴溪站在森林邊緣,面對著一片虛無,忽然感覺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他當然看見了少女在空白后瞬間變得憤怒的臉龐,他似乎做錯了什么,但是他很快又告訴自己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不過等到出去以后再好好地和金愛媛道歉好了,他想。
他事先在中途悄悄分出去的一個白水制作的分身還在血肉工廠之中活動,先前他和金愛媛一起的時候便故意裝作不熟悉路途,熟悉了不少角落。
白水制作的分身能夠十分隱蔽地在肉質中流動,他的計劃即將完成。
這熱衷于給對方挖坑的兩父子最終便宜了柳鳴溪。
對于那張塑料任務書上所提到的東西,他自然是勢在必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