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金愛媛忽然動作迅速地解開了手套,用犬齒咬住指尖,柳鳴溪所聽到的身旁人雜亂的心跳才漸漸平息下去,犬類的特征也慢慢地倉少女身上消失了。
柳鳴溪這才稍稍松了口氣,露出了點輕松的笑容來。
下一秒卻被少女撲了滿懷。
“擔心死我了。”金愛媛一面在他身上聞來聞去,確認味道無誤便用能把人勒斷氣的力氣抱上來,一面還又重重地在他肩膀上砸了兩下。
柳鳴溪才體驗了一把即將窒息的擁抱,又差點被少女大力的拳頭從樹上捶下去,但此時也只能心虛地安慰起自己的隊友,畢竟忽然消失對誰的心臟來說都是考驗。
“抱歉抱歉,只是當時情況危急。”柳鳴溪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等他反應過來那團肉泥的意圖,也就只來得及和金愛媛比個手勢了。
“反正平安回來就好啦”少女歪著頭打量了他一遍,確定自己的隊友完好無損,便綻開一個開朗的笑容來。
見少女恢復如初,柳鳴溪才詢問起這邊的情況。
“之前的那些肉泥怪物呢,離開了嗎”柳鳴溪掃視這片他剛才離開的空地,空地上還混合著縱恣之男和他那個心懷鬼胎的便宜兄長的氣味,頗有些陰魂不散的感覺。
“都被我清除啦”少女一邊戴手套,一邊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看向柳鳴溪的碧綠色眼睛濕漉漉的,宛如求夸獎的能干小狗。
柳鳴溪稍稍吃驚,雖然知曉金愛媛的實力強勁,但沒想到在對付怪談的時候好不收手的少女竟如此強。
若是這樣的話,他的計劃也可以進行適度的更改了。
“做的超棒啊,愛媛。”柳鳴溪朝少女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
“嘿嘿,那可不。”橘發少女的笑容更燦爛了,連頭發絲都開心起來了。
柳鳴溪沒忘記正事,把白先生的事情和少女說了,只是把復雜的親屬關系隱去了。
他本來正在尋思調查算是陷入了死局,沒想到瞌睡了正好有人送枕頭。
甭管這究竟是什么芯子的枕頭,既然有人給他搭了臺子,這戲也得唱下去了。
只是這所謂的進入者骨肉森林真正深處的鑰匙,柳鳴溪卻還暫時不知要怎么用,方才他趕到金愛媛身旁的這段路程,可半點沒觸發這個功能。
聽柳鳴溪說起他的困境,橘發少女的眼睛卻亮了起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剛才我往南邊去的時候倒是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情,”金愛媛皺起眉頭,“我根被無法走到那邊,在路上就像是遇到了鬼打墻似的。”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我自己迷路了,但是氣味不會出錯,我分明就是在原地打轉,你知道我不太擅長分辨環境,況且前面的味道著實讓我感覺不太好,于是便原路返回了,先來找你了。”
這可是再好不過的線索了,柳鳴溪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往南邊去。”
二人迅速地向著目標的放下進發。
橘發少女追尋著她之前留下的氣味,很快就到了不正常的那處地方。
而這一次,懸浮在柳鳴溪肩膀上的紙飛機迅速像是點燃的蠟燭一般,融化成液體又在落地前邊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