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金愛媛的眼淚奪眶而出。
“總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呢,小愛媛。”女人有一種憐愛的語氣說道,她輕柔地捧起了金愛媛的臉。
幫少女擦干了眼淚,她又把頭轉向柳鳴溪。
“你是歡愉鳥sir的弟子吧,”女人用一種輕柔卻正式的語氣說著,用語不容置疑,“雖然已經從那家伙嘴里聽到他炫耀了無數次了,但是這還是我們初次見面。”
“你可以叫我卡爾女士dyofkar或者代號護墻女士,那個莽撞的小家伙是我的弟子金愛媛,很高興認識你,我想你們是朋友”
柳鳴溪點頭。
“好了,小愛媛,我們得好好討論一下這件事。”卡爾女士溫柔地說道。
“對不起,小溪,你流了好多血”金愛媛先是用力朝柳鳴溪鞠了一躬,她看起來愧疚得幾乎要掉色了。
“真的沒關系的。”柳鳴溪并沒有覺得切磋出點意外有什么,況且他自己都經常把自己的頭搞下來,況且少女看起來還受了傷。
“卡爾女士,也許可以等一下再說這件事,愛媛她受傷了。”柳鳴溪試圖建議道。
“我看起來嚴厲得嚇人嗎小家伙,”卡爾女士哈哈大笑起來,“追求刺激和更崇高的力量與夢想是偵探前進必不可少的東西,至于風險,是必須承擔的代價,我怎么可能對這個多說什么呢”
“只有傷害同伴的罪過需要清算,但這是你們的事情,不過看起來小家伙你愿意原諒小愛媛呢,我自然不會插手的。”
“至于她的傷,瞧”
女人一抬手,好幾只小狗崽子從她的皮毛大衣里掉了出來,歡脫地在金愛媛身上踩來踩去,舔舐著傷口,那些滲血的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愈合了。
幾塊狗餅干被女人從口袋里取出,丟給小狗們,這些幼崽模樣的怪談吃得格外開心。
“這個給你,愛媛,”一個裝滿了骨頭形狀的餅干的玻璃罐子被卡爾女士遞給金愛媛,“你的嵌合體還需要更多的默契才行。”
這罐餅干的氣味似乎有些過分香甜了,而意識空間內傳來的聲音也更證明了這一點。
這絕對是爸爸的味道石膏頭少女大喊,和那只狗肚子里的東西是一樣的
變質的骨頭和肉再好吃也不能吃。人魚冷漠地說道。
“我可以問一下嗎卡爾女士,這個罐子里的是什么”柳鳴溪趕忙出聲,“如果是機密的話就算了。”
“哈哈哈,沒什么特別的,只是用來獎勵一些有相關偏好的嵌合體用的小零食而已,一般來說動物外表的怪談會喜歡這些血肉做的小餅干,”卡爾女士甚至大方地取出一塊遞給柳鳴溪,“這些餅干通常是使用一些怪談的血肉經過加工制作而成的。”
“怪談的血肉”柳鳴溪接過餅干,紅小姐的怪叫快把他吵死了。
“是的,不周山有偵探負責管理的各項原料產地,其中牧場就是生產這種血肉的地方,同時也有一些新被發現和開辟的天然場所,為我們需要的原料。”卡爾女士解釋道。
“卡爾女士剛才給那幾只小狗吃的也是同樣的餅干嗎”柳鳴溪確信他從剛才的那幾塊餅干上并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氣息。
“算是一樣的這個是新一批次產品,這是同一產地的產品只是生產時間不同。”卡爾女士隨意地說道,顯然她稍微有點不耐煩了,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金愛媛抱著玻璃罐子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鳴溪也來到橘發少女旁邊坐著。
“我想要再試一次。”少女小聲說道。
“什么”柳鳴溪還在想這些餅干的事情,有點沒聽清楚。
“還是算了,”橘發少女的語氣有些茫然,“明明之前都很怪的,怎么會突然之間”
“你想要再召喚一次山犭軍嗎”柳鳴溪轉向金愛媛,問道。
“但是我最近控制不住它,明明,明明小山它很乖的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金愛媛焦慮地咬著自己的手指。
“那我們就再試一次吧。”柳鳴溪再次建議道。
之前的觀察還是有點倉促了,也許再近距離看一次會有新的發現,柳鳴溪想。
“但是”金愛媛還是有點猶豫。
“我能夠控制它。”柳鳴溪堅定地說道。
橘發少女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閉上眼睛,一只正常大小的青色小狗忽然出現在兩人面前,風旋依舊環繞著怪談,但是卻沒有之前那般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