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舍得出現了,陰險的小子。”水梭花磷的語氣依舊平淡得仿佛有一種神性,但是它不斷拍打水面的魚尾巴突出了它心里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柳鳴溪有點好笑地看著眼前的人魚,有些好看但不太能吃的變異大錦鯉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呢。
“唔,既然已經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我想有些事情我應該和你談一談才對。”
果然還是先禮后兵比較好,雖然看起來半人半魚的青年并沒有打算和他好好談一談的準備,但是還是得先走個流程才對。
“哼。”
水梭花磷只回以一個冷哼。
柳鳴溪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那么,換一種說法,你是想走流程還是直接打。”柳鳴溪慢條斯理地脫掉了自己的沖鋒衣外套。
“什么意思”半人半魚的青年看起來并沒有懂得柳鳴溪的意思,教室里的水位反而更上升了許多。
果然是千年以前的怪談,看起來不太了解流行梗的樣子,柳鳴溪在心中有些遺憾地想。
不過現在的情形貌似有點像開頭就談崩了呀,看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外套逐漸漂浮起來的柳鳴溪心想。
果然還是節約一點流程和口水比較好。
“鑒于您不配合的態度,我們決定節省一些流程,直接進入最后一個階段。”柳鳴溪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開始尋思是采用炸裂一點的方法還是正常一點的方法。
在自己的意識空間中,他想要放血自然不用割喉,盡管這種方法看起來好像很酷。
不過想到他先前已經在水梭花磷制造的幻境中用過這種招數,柳鳴溪有點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嚇人的想法。
看著無知無覺,依舊高傲,甚至還在試圖往白水中添加黑色礁石的人魚,柳鳴溪和紅小姐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看見了躍躍欲試。
“雖然但是,我有一點想說。”
柳鳴溪淡定地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快要淹沒他的水很快就消失無蹤。
經過了節制之女特訓后的他已經能夠隨心所欲地改變自己的意識空間了。
教室里再次恢復干燥整齊的模樣,跳到講臺上的紅小姐開心得蹦蹦跳跳。
“這好歹是我的意識空間就是說。”
依靠白水懸浮著的水梭花磷狼狽地從教室半空中掉了下來,濕漉漉的魚鱗和木地面發出“啪唧”一聲巨響,宛如被摔到案板上的鯉魚。
依靠魚尾在滑溜溜的地板上站直對于人魚來說可能是個大難題,半人半魚的青年撲騰了半天卻只能直起上半身。
而水梭花磷一抬頭,便看到了不知何時蹲在他面前的藍發少年。
“至于在別人家里借宿,多少要懂禮貌一點呀。”柳鳴溪摸著人魚紅色長發,溫和地勸說道。
無論是紅色長毛還是紅色寸頭果然都需要一些友好的勸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