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起來沒有我的寶石和羽毛可愛,但是用來給現階段的你制作武器應該足夠了。”任笑得意地說道。
“師父,我,真的太感謝您了”柳鳴溪感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了,這對于他來說可真的算是非常大的驚喜了。
“不用謝哦,本來就打算當作慶祝你完成第一次任務的禮物嘛。”金發偵探嘴上還是風輕云淡的說辭,臉上卻已經泛起了紅暈,看起來十分高興。
“不過,”他的小導師忽然語氣一轉,灰藍色的眼睛對著立原智的方向眨巴了一下,“那個小家伙能給你做出驚喜還是驚嚇我就不能保證了。”
柳鳴溪再次把目光移向紅發少年的方向,紅毛的偵探已經脫掉了白大褂,穿著寬松的格子襯衫依靠在桌子旁邊,用吸管喝著冰咖啡。
立原智還是那副不耐煩的模樣,讓其他人進入工坊似乎讓他有點焦躁,但是他莫名看起來有點像是在發呆,柳鳴溪看見那根可憐的塑料吸管被咬得扁扁的,上面滿是牙印。
聽到任笑的話,寸頭少年才從那種因為缺乏睡眠而時不時產生的放空狀態中脫離出來,從鼻子里噴出一聲嗤笑。
“總之不會讓你的錢白花的,任先生,”立原智晃了晃罐裝咖啡,感到里面空了,就放下來,從旁邊的迷你冰箱里又拿出一瓶,“藍頭發的小子,和我過來。”
“你在叫我嗎”忽然被叫到了柳鳴溪愣了一下,問道。
“不然我在叫誰”那種熟悉的煩躁的神情再次出現在紅發的偵探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兇了。
但是柳鳴溪并不害怕這個,只是語氣不好的話可比總是歇斯底里的石膏頭少年可愛多了。
他反而升起了些莫名執拗的惡趣味來。
“可是我并不叫藍頭發的小子,我剛剛有好好說了姓名的誒,立原你不記得了嗎”柳鳴溪睜大眼睛,作出真心實意的疑惑表情來。
紅發的少年似乎被他噎住了,那對上挑的眉毛抖動了兩下,最終又不情不愿地放平。
“那跟我來吧,”立原智的語氣生硬極了,停頓了片刻才終于在柳鳴溪期待地目光中吐出他的名字,“柳鳴溪。”
還是很生疏的樣子啊,不過也并不急于一時,總算是得到了比較禮貌的對待的柳鳴溪笑瞇瞇地跟了上去。
“等下,小智我也要喝冰鎮飲料”任笑忽然像是小學生上課發言一樣舉起手,興致勃勃地喊道。
“請便,不過只有咖啡,”立原智挑眉朝金發偵探的方向看去,像是扳回了一局一般朝任笑晃了晃手中的罐裝咖啡,“抱歉,我好像忘記了您不喝這種東西。”
讓柳鳴溪的小導師再次變得氣鼓鼓的似乎叫紅發少年有點開心,嘴角也沒那么冷硬了。
不過也許是為剛才在柳鳴溪這里吃癟而懊惱,紅發少年不僅走得很快,生怕柳鳴溪跟得上一般,還又打開了一罐冰咖啡,像是壓住火氣一般大口起灌下去。
“呃,你吃飯了嗎”這氛圍有點尷尬了,況且看紅發少年這個喝咖啡的架勢,柳鳴溪看著都感覺胃痛。
“你們都喜歡見面問別人吃了嗎”那雙銀白色的狹長眼眸朝后面一掃,冷酷地為這個問題下了定義,“無趣的社交禮儀。”
柳鳴溪決定為自己伸冤。
“只是覺得空腹喝咖啡不太好而已,所以問一問罷了,況且喝太多咖啡對身體也不好。”秉持著身為同事的一點關愛,以及眼前的少年還得為自己制作武器的緣故,柳鳴溪才解釋了一下。
“這只是普通人的關心好不好,況且說得誰樂意和你社交一樣的啊,連名字都不肯說全的家伙。”柳鳴溪小聲吐槽。
他不太確定立原智聽見沒有,只看見紅發少年再次挑眉,不過聽見了最好,這種中一病也許很需要聽一些肺腑之言。
“立原智。”
在跟著紅發少年走進一間類似體檢室的房間內的時候,柳鳴溪忽然聽到立原智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柳鳴溪差點被這聲音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