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材魁梧的少年鄭重地把那枚血紅色的子彈收好,柳鳴溪接著問道“有沒有備用手機,或者其他通訊設備都行,對講機就算了,距離太遠用不了。”
金濤掏了兩下工具箱,半天了拿出個粉粉嫩嫩的兒童電話手表,猶猶豫豫地遞給柳鳴溪。
“只有這個了,小時候我姐姐送我的,還能用,發消息打電話什么的都行,就是外觀有點”
“能用就行,我先走一步。”柳鳴溪打斷了他的話,快步向著外頭走去。
啟動了幾個事先布置的血液子彈,柳鳴溪很快就到達了養老院的圍墻外,他們之前的住所還亮著燈。
經過特訓,翻墻徒手爬樓什么的對于柳鳴溪來說已經是小兒科了。
他悄無聲息地翻窗進去,一陣厲風襲來,柳鳴溪趕緊彎腰一躲,一把銀亮亮的匕首險些就要抵住他的咽喉。
還未等柳鳴溪戒備,就聽到持刀人小聲驚呼。
“柳哥,是你”從陰影處走出的人正是孫榕。
只是狙擊手不知為何沒有用槍,而是使用著他并不是非常擅長的匕首進行攻擊。
“是我,”柳鳴溪小聲地回答,他打量著孫榕,少年正背著手,看起來并沒有受到什么傷,“你還好嗎之前你輸入了半天也沒有回信,金濤擔心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就來看看。”
孫榕沉默地點了點頭,他還是表情稀少的模樣。
“跟蹤的進度如何,松尾太太有沒有去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柳鳴溪還是感覺孫榕有哪里有違和感,但還是繼續問道。
狙擊手的眼神中流出出一些內疚。
“我跟丟了。”
黑發少年自責地低下頭,接著說道“我看見松尾太太進了一樓的起居室,但是過了很久都沒有見人出來,后來我便感覺到了不對,再看時里面就沒有人了。”
“那大概是有密道一類的,我們不熟悉這里,倒也不用如此自責,繼續追查便是。”柳鳴溪安慰他。
“我還從那些老人那里得知了一件很有疑點的事情,”孫榕的表情嚴肅起來,“柳哥,你還記得嗎,那個角田先生。”
“角天先生,養老院里年紀最大的那個百歲老人”柳鳴溪稍微有點印象,這種年紀對于非嵌合體的人來說非常非常長壽了。
“沒錯,就是他,我從角田先生那里得知了一件事,他說松尾太太是他的童年玩伴。”
孫榕的話語像是給這間屋子按下了靜音鍵。
“怎么可能”柳鳴溪撕拉著沖鋒衣袖口的魔術貼,眉頭緊鎖,“可是松尾偵探不是嵌合者才對,如果她的年紀和角田先生差不多大,那她現在不應該這樣年輕。”
“是的,疑點就是這個。”孫榕咬碎了嘴里含住的薄荷糖,卻并沒有再往口中塞一片。
也是在這時,柳鳴溪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抓住了孫榕的胳膊。
他盯著狙擊手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那雙總是沉著冷靜的雙眼中現在滿是脆弱和躲閃。
“孫榕,你的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