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尾太太的疑點太多,我們要是能夠找到她的履歷或者任務記錄就好了。
如果她問起我和金濤,你就說我們二人依舊在鎮上調查,而你感覺身體不適于是回來休息。
昨晚我們的房間打開過水龍頭,一樓的水表有所變動,松尾太太自然會認為我們已經使用過這里的水,你便假裝被介質感染,但要裝出不知情的樣子。
無論她問什么,你就說身體不適,保持沉默就好。”
“金濤,既然被輻射感染之人見火即性情大變,卻依舊要點燃文字燒舉行慶典,這不符合邏輯,對于京越鎮的所有居民來說都極其危險。
時間緊迫,我需要你布置一下上山的路,盡可能地拖延當地人明日上山擺放松木的進程。”
柳鳴溪又對兩人詢問道
“金濤,你那里有便攜式的防水攝像機和手電嗎孫榕,借你的夜視儀一用,如果有備用的槍械,也借我一下。還有防水記號噴霧和指南針,還好我之前在支部那里拿了一點。”
暗橘色短發的少年忙打開自己隨身攜帶的機械箱,從里面掏出裝備,有了攝像機,他和孫榕在外面也能夠感受到柳鳴溪的視野。
狙擊手則二話不說就取下自己夜視儀和和腰間的備用槍支,裝上后遞過來。
柳鳴溪接過后取出了槍里的子彈,將血液彈匣與之進行比對。
為了方便使用,這些密封管根據容量不同被制作成了各種規格的子彈,而他事先便留意過孫榕的槍械型號,孫榕給他的這把槍正好能裝進血液彈匣。
此時已經將近黃昏,由于怪病的原有,街上路人稀疏,三人找了依照下水道布局圖,尋找了一處合適地點進入。
“保重,千萬注意安全。”金濤和孫榕注視著柳鳴溪,就連最活潑的金濤臉上都是一片嚴肅。
“我會的,一切按照計劃行事,如有意外及時聯系。”
柳鳴溪最后檢查了一遍塞入耳朵的防水耳麥和脖子上的微縮型對講機,深吸一口氣,跳進了昏暗的下水道。
下水道中的溫度比地面要低得多,柳鳴溪一下來就先打了個寒噤。
京越鎮連續幾日未曾下雨,他跳下來的地方水位剛到他的小腿。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這里的下水道并沒有他以為的臭味,反而有一種松木燃燒的嗆鼻氣味。
而在下水道中流動的水也清澈不已,完全看不出這竟匯集著一座城鎮居民的生活廢水。
但是只要捧起一掬,便能夠發覺,這里的“水”也并非那種天然清冽的物質,而是一種活動的生物白水,只是下水道中的白水的活性遠遠要比他們在養老院接的那一大盆要強得多。
柳鳴溪召喚出了紅小姐,只是剛一沾到水面,漂亮的石膏頭就尖叫起來,刺耳的聲音在下水道中回蕩,宛如魔音繞梁。
一來是被它吵得頭大,二來也是怕麻煩,柳鳴溪一把捂住了石膏頭的嘴,小聲問道“安靜點,這是在別人的地盤,別這么引人注目,你能感覺到什么嗎”
“可太能了”石膏頭少女在強權鎮壓下總算安分點了,癟著嘴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是沖進誰的老家了嗎到處是別人的臭味。”
柳鳴溪心中一喜,追問道“那氣味最濃郁的地方是哪里”
“這我怎么知道啊”紅小姐有些不情愿,但對上柳鳴溪金色的眼睛又慫了。
美麗的石膏頭顱緩緩地留下兩行赤色的眼淚,帶有著刺激性氣味的液體掉入白水中卻沒有立刻擴散,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散開成一個個小小的紅色標記,順著一個方向飄走。
有過了一會兒,紅小姐才開口說道“朝那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