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還有最后一步需要驗證。
柳鳴溪緩步來到了門邊,門上從內部被破壞的洞無論是形狀還是大小都非常熟悉。
儲藏室的門鎖已經被破壞,門鎖系統自然失去了功能。
在一連串的系統報錯中,柳鳴溪很順利地推開了門。
雖然由于已經臨近黃昏,門外光線昏暗,但外頭熟悉的家具輪廓讓柳鳴溪依舊能夠輕易地分辨出這正是他不久前離開的地方。
以建木為主要材料的門究竟通向何處似乎已經有了答案,只是原主的父親為何要把自己的辦公室和家里的儲藏室連接還是一個謎團。
平心而論這絕對是帶薪回家的不二神器,柳鳴溪心中甚至還有幾分艷羨,要是他前世有條件,他肯定也會在自己的事務所裝一個。
但是俏皮輕松的思維發散過后,還是得言歸正傳。
雖然并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擁有進入這里的資格,但從任笑的話來看,造成這種破壞的最有可能的人選似乎就剩下一個。
那便是易偵探也就是原主的父親本人。
對于這種最有可能的猜測,柳鳴溪暫時還很難想象究竟是怎樣緊急的情況才導致那個男人甚至等不及開門的流程,不惜用暴力破壞大門,而這樣的狀況和那個神秘的男人被認定死亡之間又存在什么聯系。
再次對兩個辦公室進行搜查并沒有獲得什么有意義的成功,柳鳴溪摸了摸鼻子,對于意料之中的結果也沒有特別失望。
雖然失氧感應的標記在顏料干涸后就會失去作用,但作為目前僅有的較遠距離的偵察手段,柳鳴溪還是在辦公桌下用自己的血液留下了一個隱蔽的暗紅色標記。
血液在脫離指尖后緩緩地變化成一個模糊的圖案,和柳鳴溪之前在美術室見過的那個在儀式啟動途中浮現出的令人不安的圖騰有些類似。
他沒有忘記a之前對他說過辦公室里的只是其中一部分遺產,而另一部分遺產還需要特別政策應對部門的相關負責人員對他進行說明,也許能夠從那里獲得一些想要的信息。
只是在開門出去的時候,他險些被任笑嚇了一跳。
剛才還通過墻壁消失的男孩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辦公室門口,還端著一碗涼拌菜一樣的東西吃得正開心。
眼見柳鳴溪出來了,他便立刻竄了出來,一下子蹦到藍發少年面前,手里的碗和食物依舊穩穩當當的,只是把柳鳴溪撞個人仰馬翻。
“哎呀,居然打開了,小家伙你可真不錯啊。”
男孩聲音真誠地夸贊著,只是踮起腳尖去拍打比自己要高出一截的柳鳴溪的肩膀倒顯地有些詼諧。
驟然拉近的身體距離讓柳鳴溪差點下意識地作出了反擊動作,不過還好大腦及時反應了過來,他總感覺任笑對于他的態度似乎比先前還要熱情了一些。
“我去食堂搞了點涼拌菜要嘗嘗看嗎”一把一次性筷子被任笑變戲法一般地掏了出來。
柳鳴溪從善如流地接過了筷子,這并不是因為他沒有警惕心,而是因為熟悉的光幕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任笑手里捧著的奇怪涼拌料理上浮現出了系統的標注
第三區偵探食堂的特色涼拌菜,主要材料為刨成絲的未成熟建木果實,可以為嵌合者緩解疲勞,提神醒腦。
青色的絲狀食材上灑滿了紅彤彤的調味料,入口先是很清爽的口感,隨即柳鳴溪便感受到了這道菜提神醒腦的主要原因。
在清脆口感后包裹上來的則是讓人精神一振的酸味,還有調味料的麻辣直沖天靈蓋,但這樣的搭配意外地叫人食指大動,像極了他前世品嘗過的一種地方特色菜。
“感覺如何”站在他面前的男孩笑瞇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