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男孩歪過頭打量了他一下,“你和那家伙的名字都一樣,還是血親,沒準有什么辦法呢”
說罷他便搖晃了幾下腦袋,別在領子上的笑臉隨著動作上下抖動了兩下,又隨意搖晃了兩下手算是告別,接著就向后躺倒,姿勢放松地讓自己消失在了墻壁里。
走廊里只剩下柳鳴溪一個人。
“咚咚”他再次敲了敲辦公室的大門。金屬的清脆聲響依舊叫人感到頭疼。
他又想到了家里那個相似材質的被破壞的儲藏室門,難道非得暴力破壞不成
想到這里,他再次用指關節敲擊了一下面前的大門,帶這些無奈的意味。
但這一次,眼前的大門卻仿佛振動了一下。
柳鳴溪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錯覺,但幾乎同時地,系統標志性的藍色光幕也亮了起來。
正在獲取訪問權限,身份匹配中
驗證的時間很長,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新的內容才出現在光幕上。
歡迎回來,用戶易凌杉,唯一訪問權限已授予
光幕上緩緩出現的字樣讓柳鳴溪的眉心的痕跡不由自主地加深,他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有些不妙的猜測。
大門在他眼前緩緩打開,原本一片黑暗的房間里燈光接連亮起,柳鳴溪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步伐如常地走了進去。
里面一個很寬敞,但無論從什么角度來評價都非常普通的辦公室。
規規矩矩,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但這樣的尋常感反倒叫做好了心理準備看到些奇怪東西的柳鳴溪感到了強烈的異常。
對于一個在家里的儲藏室里擺放的那些東西的人來說,這樣宛如樣板間一樣的布置更像是一種偽裝。
手指在沖鋒衣的內袋中摸索了片刻,柳鳴溪很容易就感受到了那小塊的硬物。
黑色塑料把手的鑰匙被他拿到了手中,尋找對應的鎖孔并不是一件難事,整間辦公室里只有辦公桌的一個抽屜上有肉眼可見的鎖眼。
片刻的猶豫也并不曾有,柳鳴溪插入了那把劣質而普通的黑色塑料鑰匙。
心中的預感變成了現實。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包裹感,就像是之前乘坐昆侖的感受。
當失重感離開的時候,眼前的場景也完全變了樣,變得熟悉而陌生。
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高大柜子,錯落有致的格子里塞滿了五花八門的物品,看不懂的文字書寫的書籍,奇奇怪怪的紀念品還有那雙鮮艷的圣誕襪。
巨大的白板上書寫著熟悉的單詞。
這毫無疑問,正是他家的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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