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醫院”
躺倒在床上的少年半睜著眼睛,聲音嘶啞地問道。
這般情景更勾起了金愛媛本來就有點泛濫的同情心。
少女當即給他倒了杯溫水,把軟管放進水杯再把另一端遞給這個可憐的少年。
然后才開始回答柳鳴溪的問題。
“可以這么說不過這里是專門對偵探服務的醫療部門。”
“偵探”
這個詞匯對柳鳴溪來說并不陌生,但是在此時的語境中似乎并不簡簡單單地是他前世所了解的那個意思。
“沒錯,為了感謝你對于這次事件的貢獻,你將會免費在這里獲得最高規格的治療,并獲得一筆獎金。”
金愛媛興致勃勃地說著,卻發覺少年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困惑和懷疑。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么,眼前的藍發少年在此之前都不過是個普通人,對于怪談一無所知。
自己剛才的話語恐怕人家一個字也聽不明白,反倒像是騙子。
她趕緊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小心地放在蓋住柳鳴溪雙腿的白色被子上。
也許是證件上的公章和條碼增加了可信度,少年警惕的神情立刻松動了一些。
“您是警察嗎”柳鳴溪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友善了一些。
怪談偵探的證件確實和警官有些相似,對于一般的受害者,如此解釋自己的身份自然沒有問題,透露給普通人太多關于怪談的情報并沒有好處。
但怪談的蹤跡依舊沒有太多線索,作為唯一的幸存者也是目擊證人,眼前的少年也有必要知道一些相關的東西以便于后續的問詢。
“嘛,可以這么說,不過我更喜歡被叫做偵探,這樣聽起來更酷一點。”
少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很多疑惑的地方,讓我們從之前的事情開始好嗎”
坐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少年點了點頭。
金愛媛記著醫生的叮囑,觀察了一下少年的神情,沒有發現勉強的意思才繼續解釋。
“對于那個女孩,我很抱歉,我想你應該多多少少聽說過怪談蠱惑她傷害你的那個東西就是被我們稱為怪談的東西,它們的誕生有各種各樣的原因。”
這個世界未被普通民眾所完全了解的一面被金愛媛在柳鳴溪面前鋪展開來。
怪談對于普通民眾來說并不完全是秘密,但是能夠直面怪談也是一種十分罕見的經歷,雖然怪談事件基本不會對于民眾披露細節,但作為幸存者,在柳鳴溪的堅持下他自然享有知情權,也有配合調查的義務。
怪談存在的歷史悠久,一些怪談甚至可以追溯到幾千年以前。
它可能是一種現象,也可能是某一個實體,可能是一座消失在地圖上的城市,也可能是一杯永遠也喝不完的透明液體。
這些怪談對人類生活的影響也各不相同,有的可能只是讓人感覺頭暈,有的卻能夠在瞬息之間殺人于無形,甚至造成極其惡劣的后果,有些怪談還會相互影響,制造出令人瞋目結舌的現象。
而人類的絕大多數攻擊手段都無法徹底消滅怪談,只能通過找到怪談的行為模式加以干預,或者利用怪談對付怪談。
這也催生出了一種職業,在古時候被稱為驅魔師,而在現如今則擁有了更為專業化的行業規范,即怪談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