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橙發少女依舊有些蠢蠢欲動,眼睛都亮晶晶的樣子,女人不禁扶額露出一個有些溺愛的笑容來。
“聽話一點我的好姑娘,我知道你很強,但導師把你塞到我這里來不是叫你繼續闖禍的,還記得你是怎么過來的嗎如果你不想繼續去摘星樓當義工發傳單就不許貿然行動。”
“明明是因為那個臭屁的家伙”聞言少女立刻鼓起了腮幫子,但聽到了后半句又蔫巴了下去,全身心地抗拒去發傳單,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夕陽在走廊的瓷磚上映射,赤色的光暈宛如血泊般波動,兩道身影正在一前一后地向著柳鳴溪的位置靠近。
柳鳴溪從紅色斑點中收回了意識,眩暈感讓他一時間有些頭重腳輕。
使用這種力量感知周圍似乎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每一個細胞都傳來的酸爽讓柳鳴溪不敢輕易再嘗試。
只是剛才的體驗已經足夠他掌握一些附近的狀況了。
按照目測的移動速度來推測,橘發偵探很快就要找到這里了。
留給他思考的時間不多。
可以肯定的紅小姐的行為絕對是被發現了,不出意料那個三人小隊就是為這個事情而來。
作為一個社會秩序穩定的世界,既然存在這么不科學的事情,就必然存在與之對抗的官方組織,就像是有罪犯就有警察的需求一樣。
從學校立即疏散學生老師的情況來看,能有這么大的權限,三人組屬于官方組織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能夠毫不違和地出現在這間仿佛經歷了集會的教室、還不會被人懷疑的身份似乎除了徒就只能是無辜的祭品了,況且他本來也算是祭品。
一個計劃在柳鳴溪心中迅速成型。
他非常干脆利落地往地下一躺,順手摳了點沒吸收干凈的“顏料”,胡亂地抹在身上,還重點照顧了一下自己的臉。
感受著門外的氣息越來越近,他立刻擺好了姿勢。
下一秒
“咣當”
金愛媛飛起一腳踹開美術教室的大門時就看見了眼前這一幕。
藍色長發的少年俊秀的面容一片慘白,胸口仿佛毫無起伏一般,了無聲息地躺在血泊之中。
紅色像是雪地中的紅梅般裝點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深藍色的沖鋒衣外套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深色痕跡。
寬松的外套將少年襯托得更加脆弱了。
眼前的場景讓金愛媛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但很快又擔心起少年是否還活著。
血腥味和化學涂料的氣味在空氣中交織,讓嗅覺過分靈敏的她更加地焦慮和不安。
如同犬科動物一般四肢修長的女偵探四腳著地,小心地跨過地上不知道是顏料還是血跡的液體,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藍發少年身邊。
靠近以后,女偵探稍稍放心了些,少年的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她沒有從少年身上聞到接近死亡的氣味。
但立刻她就懊惱起自己的莽撞來,盡管自己的獲得的野獸本能沒有向她發出警示,但是她也不應該貿然進入一個怪談的領地。
還好只是剛剛孕育出來的家伙,金愛媛想。
她拿出懷表,掀開后蓋,五根平行的黑線卻一根也沒有熔斷的跡相。
這讓她不免有點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
難道這里不是那個怪談的老巢嗎在偵探中依舊算得上是個新手的偵探有些迷惑地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