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認識這個哥哥。”年年小聲說。
郁理點頭“畢竟是他撿回來的嘛。”
年年驚訝地睜大眼睛。
她只知道周屹是控制局的長官,卻不知道他和富貴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她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將富貴往前送“你要摸摸嗎”
周屹猶豫了下,慢慢伸出手。
他輕輕撫摸富貴的腦袋,富貴舒服地抬起下巴,年年彎起嘴角,也撓了撓它的毛絨圍脖。
的確是個好孩子。
周屹心情復雜地收回手,忽然聞到一陣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一抬眸,發現一個五官冷艷的年輕女性正在警惕地看著他。
“你知道這里不能使用能力吧”
她剛才窺探了周屹的內心,發現他對年年的觀感似乎很好。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會放松警惕,畢竟他的能力太容易觸發了,而且他還站在郁理身旁,這讓她很不爽。
直覺告訴她,這家伙雖然是能力者,但他在郁理心中的地位和喬越西、白夜他們都不一樣。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都是非常棘手的敵人。
“我答應過郁理,不會在這里使用能力。”周屹平靜地說。
真冬沒有應聲,目光仍然冰冷,雙手環在胸前,似乎并不相信他。
“你應該知道她的名字吧”郁理說,“她之前住在我家對門。”
周屹微微頷首“我知道。”
他還知道她殺了很多男性,看她現在的眼神,似乎也很想殺了他。
郁理繼續轉移視線,平滑地從賀桐身上略過“這個就不說了”
“為什么要跳過我”賀桐不滿道,“難道我不值得你隆重
介紹嗎”
郁理“不值得。”
喬越西“”
“別這樣嘛。”賀桐走到郁理身旁,無比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然后對周屹爽朗地笑了笑,“我們在界外區見過,你還記得我嗎”
周屹很不喜歡他的動作。
他蹙了蹙眉,正要把賀桐的手拿開,一直保持安靜的童曉便先他一步,將賀桐拉走了。
“手不要亂放。”童曉柔聲道,“你剛剝了橘子沒洗手。”
賀桐無所謂地聳聳肩,目光仍然落在周屹身上。
“你應該認識賀柏吧”他饒有興致地問,“他昨天怎么沒來”
周屹淡淡道“他違反了局里的條規,被禁止參與行動。”
“這樣啊。”賀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又笑了一下,“那你呢你這樣算是違反條規嗎”
周屹神色微凜“什么意思”
“你昨天不止一次收手了吧”賀桐瞄了郁理一眼,“我能看出來,控制局那些人應該也能看出來。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你呢”
周屹保持沉靜,沒有出聲。
他當然想過這個后果。不如說,從他威脅高教授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會被控制局處罰的準備。
他可能會被他們定性為“叛徒”、“罪人”、“異常的走狗”。
而他現在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為什么要在意他們怎么想”郁理疑惑地詢問賀桐,“你會在意那些人怎么想你嗎”
賀桐“我當然不會”
“那周屹也不會。”郁理平靜地說。
周屹不由側眸看她。
賀桐挑了下眉,后面的白夜和真冬神色微動,隱約感覺到了什么。
郁理在維護周屹,不僅是維護,還有一種理所當然的了解。
他們的關系似乎比他們想象得還要更親近,也更加令人不悅。
氣氛突然變得非常微妙,一片寂靜中,歪坐在沙發上的黑索突然出聲。
“你們已經睡過了”
郁理“”
周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