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越西“老大小心”
他迅速拿出美工刀,正要給自己的脖子劃上一道,站在郁理右側的黑索忽然身形一動。喬越西只覺自己眼前一花,那個蛇一樣的男人已經來到老鼠怪的身后。
他本就身形高大,老鼠怪又是佝僂著身子,和他近距離站在一起,對比尤其強烈。
“什么鬼東西”
老鼠怪被嚇得立刻轉身,還未看清黑索的臉,脖子便被一只蒼白的手一把掐住。
這只手修長寬大,指節突出,手背上覆蓋著漆黑細密的蛇鱗,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冷感。
喬越西暗暗咽了下口水。
這只老鼠怪的脖子很粗,一般人起碼要兩只手才能掐住,但黑索竟然一只手就辦到了。而且看他那副懶散淡定的樣子,似乎并沒使什么力。
老鼠怪被黑索掐得眼球暴突,雙腳已經脫離地面,它的嗓子里發出“嗬嗬”的氣流聲,粗啞而急促,像老舊的破風箱。
“求求你饒、饒了我”
黑索無精打采地看著他,眼瞼微抬,看向站在對面的郁理。
“你打算怎么處理”
“先帶回去吧。”郁理想了想,“等抓夠了再一起搞。”
老鼠怪一聽到他們的對話,整個鼠頓時慌了。
“什么一起搞搞什么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下次別吃鄰居了。”郁理用勸告的語氣對他說,“會被發現的。”
說完,她不再搭理老鼠怪的求饒,側頭看向喬越西“去放水。”
“哦。”喬越西悶悶地離開了。
可惡,風頭全被那個黑索搶走了,他連血都沒來得及放,現在只能放水
喬越西走進廚房,將水龍頭打開,盛了幾盆水灑到地板上,水流積聚,很快形成淺淺的小水泊。
“你們在這里等我。”
留下這句話,郁理便用觸手纏住老鼠怪,將它拖進了水里。
老鼠怪家里的所有窗戶都被窗簾遮擋得嚴嚴實實,公寓外的觀察人員看不到屋里的景象,只能焦急等待。
客廳里只剩下喬越西和黑索。兩人默默看著面前的水泊,誰也沒說話,氣氛安靜到近乎凝固。
過了一會兒,喬越西終于憋不住了。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黑索眼睫半垂,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什么問題”
“老大跟你很熟嗎”喬越西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友好,以防對方以為他是在挑釁。
他可不想被掐脖子。
黑索稀松平常地回答了“不是很熟。”
“那”喬越西很費解,“那她為什么要帶你出來”
他實在想不通。
郁理帶他出來很好理解,畢竟他是她身邊的第一個異常,她會首先想到他很正常。但黑索才剛加入他們沒幾天,而且跟她也不熟,她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會選擇帶黑索出來
甚至她帶白夜和賀桐都比這個黑索合理。
他求解的表情太明顯了。黑索想了想,不確定地說“可能是因為我跟她有過兩次談心”
“談心”喬越西頓時震驚了,“什么時候”
黑索“半夜,她的房間。”
喬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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