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樓的業主都是21區的居民,在越秀公寓入住的時間均超過一年,和世界公敵的成員沒有任何交集。”
“所以它們不是來找人的”
“暫時還不能確定。”公寓外的監視人員停頓幾秒,突然又提高聲音,“它們出電梯了,現在在22樓”
“立刻調查22樓的住戶,巡邏隊繼續觀察,注意隱藏好自己,不要被它們發現”
“是”
樓道里,郁理三人走出電梯,來到朝南的防盜門前。
喬越西小聲問“就是這家嗎”
郁理點頭,抬手敲了兩下。
沒有人回應,樓道里回蕩著不輕不重的敲門聲。
三人無聲對視。
雖然有更快捷的辦法,但樓道里有監控,還是得裝一下的。
郁理又敲了敲門,開口說道“請問有人在家嗎我們是物業,您樓下的天花板漏水,我們過來核實一下情況。”
他們耐心地等了一會兒,幾分鐘后,防盜門內終于響起一個不耐煩的聲音。
“我已經睡覺了,你們明天再來吧”
郁理“抱歉,樓下的業主很著急。我們不會耽誤您太久的,五分鐘就好,麻煩您配合一下。”
“你們煩不煩再騷擾我我可就要報警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您就算報警,我們也是要進去核實的,這是為了住戶負責,請您諒解。”
“知道了知道了,媽的,沒見過你們這么煩的”
那人發現威脅沒有效果,終于罵罵咧咧地過來開門。
只聽“咔嚓”一聲,防盜門被打開。那人站在門后,厚重的防盜門擋住了他的身形,陰影投射在門框下的地板上,像個佝僂的老人。
他躲在門后,急不可耐地催促“快進來”
黑索的鼻尖微微動了動。
屋里有新鮮的血腥味,很細微,以人類的嗅覺基本聞不到,但對他們來說卻濃烈得有點刺鼻了。
郁理抿了下嘴角,在對方的催促聲中,和身旁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他們剛走進玄關,躲在門后的人便猛地一下把門關上了。
郁理聽到門上鎖的聲音,微微側頭
一只長著灰棕
色長毛的人形怪物映入她的眼簾。
巧了,還真遇到一只老鼠。
不過不是白色的。
喬越西頓時面露嫌棄“這是老鼠嗎”
黑索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語氣“應該是吧。”
郁理見過很多丑陋的異常,即便如此,這只老鼠怪仍然丑得讓她有些意外。
它的下半身仍是人形,上半身卻像一只巨大的老鼠。它沒穿上衣,腰背幾乎彎成90度,身上覆蓋著雜亂粗糙的灰棕色長毛,一顆巨大的、猙獰的老鼠腦袋頂在脖子上,毛發上沾著粘稠的鮮血,正順著長毛往下滴,將它胸前的毛發打濕成一綹一綹的樣子。
他的眼睛又圓又兇惡,像真正的老鼠一樣,透出對獵物的渴望與垂涎。
郁理又往廚房的位置看了一眼。
廚房的門是半掩著的,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地板的縫隙流出來,一只手緊緊抓住門邊,手指灰白,顯然已經失去了生命力。
“那是誰”郁理指了下血泊中的那只手。
“是我的鄰居。”老鼠怪咧開嘴,發出粗礪的怪笑,“我可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
他抬起老鼠般的爪子,尖銳的指甲像刀鋒般瞬間探出,身軀壓低,喉嚨里發出低吼,猛地便向郁理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