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關語兮琢磨著,“至少等我在公司里擁有自己姓名的時候吧”
“你這個回答太抽象了,到底是半年,一年,還是一年半”周雅英又問。
“”關語兮心想再怎么也得年吧,但她在長輩們四道目光的灼灼注視下,開不了口。
“這事兒我會跟兮兮商量的,你們不用管。”陸司衡適時開口,解除了關語兮的窘境。
楊芹順勢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主見,咱們也左右不了,就隨他們自己安排吧,不過,結婚證還是要挑一個黃道吉日去領了。”
關語兮帶了一絲羞赧,沒吱聲。
前幾天得知兩邊家長要正式碰面定親時,她就坐立不安。
那天晚上,她在陸司衡耳邊嘀咕“咱們這是不是欺瞞長輩啊他們在那兒一門心思的操持這些,結果我們早就”
“本來一直瞞著我媽,心里就過意不去。”
陸司衡云淡風輕道“不是咱們,隱婚是你的主意。就算知道了,我也是無奈配合。”
“你”關語兮瞧他這事不關己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氣不打一處來,當即起身,道,“行嘛,我換房間睡,我去反思自己的問題。”
剛在床邊站定,被陸司衡的手臂撈住了腰肢,他稍稍用力,她便往后跌坐,靠在了她臂彎里。
陸司衡低道“這就生氣了”
“沒有,我說了,我去反思自己。”關語兮扭過頭。
陸司衡低笑一聲,“不用你反思,問題在我這里,是我之前在國外,沒有給你安全感,導致你想隱婚。也是我在酒后沒有管住自己,導致你以為我們有過親密關系。我會如實交代,都是我的問題。”
“”她一時間無話可說。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的耳垂,“老婆,可以睡覺了嗎我明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早起。”
關語兮耳邊很敏感,被他這一挑逗,當即泛起紅暈。她嫌棄的推開他,語焉不詳道“那你之前還還要了兩次”
陸司衡一本正經道,“因為那比明天的會議更重要。”
“”
“如果你不想睡,咱們可以再來一次。”他目光幽深。
關語兮立馬慫了,躺回到床上,拉起被子蓋好,“睡睡睡”
別墅內,兩家長輩有說有笑,你來我往的交流著。
關語兮坐在一旁,默默的為長輩們添茶。
周雅英對陸司衡贊不絕口,“司衡是個好孩子,之前我還問過他,兩人長期異地怎么辦,沒想到不過幾個月時間,他就跳槽了,現在還跟小兮在同一家公司。”
楊芹跟著笑道“所以說,到了年齡就得有媳婦,以前他可從沒因為我們兩口子想過要回來。”
這一天的氛圍很好,兩家人都對這門婚事很滿意。
周雅英雖然私下里對關賀軍不理不睬,但在陸家人跟前,也是客客氣氣。
當晚,關語兮待在家里,陪伴周雅英。
兩人坐在壁爐前聊著天,關語兮左思右想,還是一咬牙,交代道“媽,其實,其實”
周雅英莫名的看她,見她臉色越來越糾結,浮上不好的念頭,“你不會是想悔婚吧”
“不是不是。”關語兮忙道。
“不是就好。”周雅英松了一口氣,“那是什么”
“其實我跟陸司衡已經結婚了”關語兮說完,快速道,“對不起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