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衡進入中源證券,看似跟關語兮的關系很大,但實際工作中,兩人并沒有什么交集。一個是頂層領導,一個是基層員工,工作內容和工作范疇全然不同。
陸司衡大辦公室在38樓,關語兮的部門在26樓。平常在公司都難得遇到。
但關語兮只要在忙碌工作時,想到她的塑料老公,就在她上面辦公,心里感覺很奇特。即使不見面,她也知道兩人距離很近。相比之前他在國外時,現在不過幾層樓的差距,物理距離的縮短無形中拉近了心理距離感。
部門其他人不知道她跟陸司衡的關系,只有袁瑞在畢業聚餐上看到過他們一起出現。
兩人一起外出辦事時,袁瑞開著車,趁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人,說道;“現在陸司衡是咱們投行負責人,那你轉正的事,肯定不愁了。”
關語兮忙道“他是他,我是我,這有什么關系。”
“之前在畢業聚餐上,你不是說過兩家長輩認識嗎,你讓家里人打個招呼,實習生轉正對他來說多大點事兒啊。”袁瑞道,“說不定他作為新領導,出于某種考量,想要擴招,這也很正常。真擴招的話,我還能跟著沾光。”
關語兮不想再討論陸司衡,把話題轉移到他身上,“你不是在拉項目嗎成功的話就不愁轉正了。”
“誰知道家里老頭子用不用心,萬一為了讓我回去繼承家業,巴不得我過不了試用期,怎么辦”
“涼拌。”
袁瑞吐槽歸吐槽,幾乎一天一個電話問他爸有沒有進展。
相比之前,他更加迫切。因為他覺得關語兮能留下來,所以他也一定要留下來。
這天下班前,徐勁成對眾人宣布“今晚南洋酒店聚餐,晚上七點,都別忙忘了。”
陳瑤在一旁笑瞇瞇的補充,“咱們老大可是把陸總都請來了,你們把握機會,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啊。”
在場女員工們聽到這個消息,尤其振奮。
“這是要近距離欣賞陸總的盛世美顏嗎”
“哇哦想想就有點小激動呢”
“我是真沒想到陸總會跳到我們這里,再怎么薪水待遇跟高旗沒法比啊。”
“那不一樣,一個是為資本主義辦事,一個是為社會主義效力咱們陸總格局大,錢不錢的,不重要”
“這么會說話,到時候在陸總跟前,你就多說點”
下班后,部門上百人,除了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出差的,只要是在江東市的,都去了南洋酒店。酒店大宴會廳,一共坐了十來桌。
關語兮作為一個還在試用期的員工,坐在距離主桌最遠的那一桌。
等他們這些人都到齊后,部門總徐勁成和副總一道陪著陸司衡步入宴會廳。
宴會廳內暖氣打的很足,陸司衡將大衣搭在手臂上,身上是敞開的西裝外套,高大筆挺的身材宛如行走的衣架子。隨著他步伐颯沓的邁入,場內氛圍明顯熱烈起來。
關語兮這一桌,女員工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著,一位男員工插嘴道“你們一個個,平常都念叨著金融業渣男多,那現在陸總是行業頂尖又這么帥,是不是頂級渣男啊”
“哇,你這么敢講,不怕小報告打到陸總那里去啊”
“聊聊天,聊聊天而已。”那人訕笑著。
“聽說陸總還是單身,我倒覺得,他真的有頂級渣男的潛力”一個女員工神秘兮兮道,“你們注意到沒有,咱們陸總是桃花眼,特別撩特別招女人的那種。”
開席后,關語兮一直是默默吃菜,沒有加入到對陸司衡的討論中。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總有一天兩人的關系會被知曉,所以現在還是能低調就低調吧。
飯局過半,喝酒的氛圍逐漸起來了。
陳瑤特地來這桌招呼關語兮,“我帶你去給陸總敬一杯。”
“瑤姐,我也去,不要厚此薄彼哈。”袁瑞趕忙端起酒杯。
關語兮看了袁瑞一眼,發自內心的勸道“你還是等會兒吧,等我敬完了再說。”
“我一個人去,誰待見我啊”袁瑞道,“他都不認識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