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水。
“”關語兮聽了陸司衡的話,半晌啞口無言。
陸司衡目光幽深的盯著她。
關語兮順著他的目光垂下眼,未著片縷的自己,在月光下看的格外清晰。
她瞬間雙臂抱胸,下床去給自己拿睡袍。
歲末,冷空氣席卷這座城。但室內開著地暖,溫度宜人,沒有一絲冷意。
關語兮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與浴室相連的衣帽間,隨便取了件真絲睡裙,套在身上。
她回到床上,嘟囔道,“都怪你去醫院探望我媽,表現太殷勤了。”
“我只是做一個女婿該做的。”陸司衡淡道。
關語兮躺下后,陸司衡將她重新圈入懷中,“不想去的話,我找個理由幫你推掉。不過,奶奶很想見你。”
關語兮沉默半晌,囁嚅道“去就去唄。”
她媽生病,陸司衡不遠萬里飛回來看望。他奶奶生日,還剛好趕上她休假,不去她都覺得不好意思。
陸司衡揉了下她的腦袋,清冷的聲音蘊著幾許溫柔,“奶奶會很高興。”
次日,兩人在家廝混到中午才出門。
之所以沒磨蹭到下午,是關語兮在他又一次興起時,抗議道“上次買的套都用完了”
那次就買了兩盒,六個,經過昨晚和今天一上午,消耗的干干凈凈。
出門的時候,關語兮再次感受到久違三個月的腰酸腿軟。
她這真是,旱的時候旱死,澇的時候澇死,遲早內分泌失調。
兩人在餐廳吃過飯后,去商場購買禮品,一道去看望周雅英。
這三個月,關語兮再忙也保證了至少每周回家吃飯一次,就為了陪她媽說說話,看她狀態怎么樣。十次里,至少有八次,周雅英都在問“小陸怎么沒跟你一起來”
“他在國外出差呢。”每次關語兮都是回這么一句。
“真不是分手了”她臉色猶疑。
“真不是。”關語兮坦坦蕩蕩。
到了第三個月,她開始嘀咕,“這異地也太久了,以后要是成家了,長期分居兩地,感情準得出問題。”
關語兮在一旁不言不語。
周雅英雖然非常看好陸司衡的條件,但她覺得女兒擁有穩定幸福的婚姻更重要,不想她走她這條老路。
后來她忍不住勸道“要不你跟他聊聊,看看他能不能調整下工作,不要總是在國外出差”
關語兮聳肩攤手,“這不合適吧,談戀愛就干涉人家的事業,他現在的位子可是國際投行合伙人。”
這次,陸司衡跟關語兮一道過來,周雅英雖然很高興,心里的隱憂仍是沒有散去。
晚飯時,周雅英問道“你這工作,一出差就是幾個月,以后成家了怎么辦”
關語兮忙道“我也會出差啊,這次是僥幸,那家公司就在本市,以后要是去外地做項目,也是長期出差。”
關語兮并不反對陸司衡出差,因為她自己選擇了投行,也做好了出差的心理準備。尤其是,在提出結婚時,陸司衡已經說了他的情況。
“那更不行了,你們兩口子一個天南一個海北,生了孩子怎么辦”周雅英道,“現在是年輕,可以隨便怎么跑,成家了有孩子了就不一樣了。”
關語兮還想說什么,陸司衡輕輕握住她的手,微笑道“阿姨,你放心,這方面我也有考慮,我們不會一直異地。”
“那就好。”聽到陸司衡的保證,周雅英心里踏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