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所有燈源都亮著。
關語兮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手臂勾著陸司衡的脖子,身體放松的靠在他的臂彎里。
當陸司衡說出“想見你”三個字后,緩緩俯下身。
關語兮含著秋水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就在男人的氣息近在咫尺時,像是想到什么,嘟囔道“可是咱們下午不是見過了嗎為什么還想見我”
陸司衡沉聲應道“沒有為什么。”
他貼上她的唇,輕輕吮吸她的唇瓣。輾轉片刻后,這個吻加深。
關語兮被親的暈頭轉向,軟綿無力的手臂滑下,倒在床單上。
自從經歷過那一晚的狂風暴雨,打開新世界大門后,她對恩愛之事已經有了本能的渴望。在他探索時,她輕輕顫栗著,手指甲在他后背滑過。
陸司衡被她這輕輕一撩撥,徹底失了分寸,壓抑三個月的渴望,悉數釋放
次日,天色大亮。
當關語兮由饑餓感中醒來,撐著自己坐起身。
陸司衡就站在窗邊打電話,清冽的男聲傳入耳中“我承諾的,已經做到了,現在是你們兌現承諾的時候絕無可能我考慮的很清楚”
關語兮抓了抓頭發,迷迷糊糊的聽著他的聲音,四下打量著酒店房間。
她的記憶停留在,她從酒局離開,吐了一頓,然后袁瑞開房,她回房間
再后來徹底蒙圈了。
陸司衡結束通話,轉過身。
兩人四目相對,關語兮難以置信的問“你怎么在這里”
“咱們不是昨天下午才在江東機場碰面你怎么會在港城還在我這酒店房間里”
“說過的話,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陸司衡淡道。
“”關語兮囁嚅,“我不記得你說過什么了”
陸司衡走到床邊,雙手抄兜,睨著她,“那如果現在站在這里是你的男同事,你打算怎么辦”
“”關語兮在他冷清的桃花眼里,看到了一絲找茬的意思。
“你什么都不記得了,男同事說,你酒后邀請他進房間。”陸司衡慢聲道,壓低的語氣,帶著風雨欲來的感覺。
“那不可能。”關語兮當即否認。
“為什么不可能”陸司衡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你不明白自己酒量很差嗎你跟男同事單獨出差,喝的酩酊大醉,這是多么危險的一件事,你不清楚嗎”
關語兮是第一次感受陸司衡的咄咄逼人,那雙桃花眼冰冷又銳利。
她別過臉,不再看他的眼睛,悶不吭聲。
“怎么不說話了”陸司衡道。
“沉默是你逃避問題的方式嗎”
關語兮腦袋還帶著宿醉后的沉重,隨著陸司衡的一聲聲逼問,她覺得胸膛里仿佛有什么在拼命擠壓,擠的快要喘不上來氣,鼻子也在發酸。
她不想再看到他,拉起床上的薄被,蓋住自己,整個人連腦袋一起裹在被子里。
陸司衡“”
他看著被白色被子完全蓋住的一團,一時間哭笑不得。
被子里,關語兮整個人陷入黑暗之中,眼淚悄悄的掉了出來。
她擦掉眼淚,深呼吸,起伏的胸膛憋著一口氣,道“我結婚不是為了找個人來兇我”
“你出差幾個月,我也沒管你,你憑什么管我”
“我要是跟男同事睡了,我就跟你離婚,行了吧”
陸司衡原本嚴肅的臉色,變得陰沉下來,“不要胡言亂語。”
他掀開她作為掩體的被子,關語兮坐在床中,雙臂抱著膝蓋,腦袋埋進胳膊里。
看著她纖細脆弱的模樣,陸司衡心中那股火,突然就被澆滅。
他坐在床邊,抬手撫上她的腦袋,關語兮伸手拍掉他的手,“別碰我”
陸司衡一臉無辜,“這到底是誰兇誰”
“誰讓你不好好說話”關語兮埋著腦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