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而且它竟然是拱門形狀的,這個門好特別。”余甜甜摸了摸身旁的保護罩,和鄔濃再次興奮地討論起來。
兩人根本就沒有把厲鬼們放在眼里,只是自顧自地討論著防護罩。
鄭河還能看見余甜甜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拿出來的一個小本本,一遍和鄔濃討論著,一邊拿著筆往上面記錄著什么。
不對勁,這一切都不對勁。,
鄭河能夠感覺到有什么東西脫離了他的掌控,同時他內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今天已經付出了這么多,鄭河不能允許自己今天一無所獲。
他按下內心不詳的預感,對厲鬼一號說道“你別看她手里好像還有那么多的防護罩,但她們如今對我們很輕視,等著外面那層防護罩快要被消耗沒了才換下一個防護罩,只要我們趁她們不備,一鼓作氣直接將她的防護罩攻破,她就只會任我們宰割”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凡人,旁邊那個更是一個初入筑基期的小丫頭片子,沒了那些道具,她什么也不是。”鄭河說道。
眼見厲鬼一號臉上浮現出一絲心動之色,鄭河再次添了把火。
“剛才大家被這女的氣得夠嗆吧,難道不想趁機報復回來,讓她的臉上露出恐懼害怕的表情嗎”
他貪婪地看了眼余甜甜手腕上的乾坤袋,咬著牙對厲鬼一號說道“等把這個女的殺了,我只要她的乾坤袋,里面的寶物全都歸你們分”
“不行,乾坤袋也是我們的”厲鬼一號立刻說道。
“如果沒有我幫你們,你們是沒辦法一下子沖破她的防護罩的,反而會打草驚蛇。”鄭河肯定地說道。
“你有什么辦法”厲鬼一號看向鄭河問道。
“等我們再次立下天道誓言,我就幫你們。”鄭河呵呵一笑“你放心,我的這個辦法一定能讓我們得償所愿。”
厲鬼一號考慮了幾秒鐘,看見防護罩里的余甜甜和鄔濃仍舊在開心地聊著天,襯得它們越發像個小丑,內心積攢的怒火涌了上來,它答應了鄭河。
再次立下天道誓言后,鄭河有些肉疼地拿出一個旗子。
“萬鬼旗你竟然還有這種道具。”厲鬼一號有些驚訝地看著鄭河道“沒想到你個小小筑基期的邪修,手里的好東西倒是不少。”
“不過有幾分運氣罷了。”鄭河有些自得地說道。
萬鬼旗可以讓厲鬼們的力量糅合在一起,這樣定然能夠一舉攻破余甜甜的防護罩。
鄭河喃喃念著咒語,厲鬼們化成黑色的濃霧擋住了鄭河,讓余甜甜無法發現鄭河的動作。
在鄭河的咒語中,小旗子逐漸變大。
厲鬼們在厲鬼一號的指揮下,同一時間將力量灌入到了小旗子當中。
在余甜甜和鄔濃仍舊親密地說著話的時候,剛變出來的拱門形狀的防護罩一瞬間崩裂。
旗子也在防護罩崩裂的瞬間碎成了一片片,掉落在地。
鄭河看著廢掉的萬鬼旗,十分肉痛。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寶物,論起等級不比余甜甜布置的保護罩差,也是他壓箱底的幾個寶物之一,沒想到今天就這么折在了這里。
要不是為了得到余甜甜身上的乾坤袋,他才不會舍得拿出這件寶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