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河慢慢往外走著,倒數三秒。
三秒鐘過去了,身后竟然沒有傳來任何聲響。
鄭河
是他數快了
再來一套321。
然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鄭河沒忍住轉過了身,看見余甜甜仍舊穩穩地坐在椅子上,身下的椅子沒有出現任何問題,看見鄭河轉過身來,余甜甜還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隨后友好地對他擺擺手,送他離開。
這不可能
鄭河沒忍住再次操控著靈力朝著余甜甜身下的椅子腿削去。
然而靈力在觸碰到椅子腿的時候仿若石沉大海,莫名被什么東西給消融了一般。
鄭河
什么情況,他的靈力呢
以鄭河的境界當然看不見元嬰期天才劍修以自身劍氣煉制出來的,經過元嬰期煉器大師精煉過的,又日日跟在余甜甜身邊時時刻刻享受天道恩賜機緣能量沖刷的小飛劍。
隱身后的小飛劍擋在椅子面前,嘿咻嘿咻地將鄭河發射來的靈力給一劍劍劈碎。
毫不知情的鄭河不想就這樣丟臉,于是繼續一道道靈力朝著余甜甜的椅子腿削來,小飛劍就好像在玩打地鼠一樣,左邊劈一下,右邊劈一下,玩得有些不亦樂乎起來。
小飛劍玩得倒是開心,畢竟鄭河的靈力對它來說太弱了,它根本就不需要費什么力氣,但是鄭河可慘了。
為了不讓自己丟臉,鄭河幾乎將自己渾身的靈力都使了出來,他眼睛通紅地死死地盯著余甜甜的椅子腿,想要把它們給削斷。
反而直到靈力枯竭,余甜甜身下的椅子仍舊不倒,反倒是鄭河臉色煞白,看起來虛弱無比,隨時都可能倒下的模樣。
“這個選手怎么了,發病了嗎”余甜甜從小飛劍傳來的信息中得知,這個鄭河似乎把所有的靈力都用來削她的椅子腿,削得給自己身上的靈力都用枯竭了。
她有些無語地看了鄭河一眼。
現在的邪修難道都不需要腦子嗎
小飛劍還沒對他出手呢,他就要活生生給自己累死在這兒了。
難怪邪修被修仙者和修魔者聯手圍剿了一次又一次,仍舊是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原來邪修不需要門檻兒,是個修仙修魔的都能當。
可別死她面前啊,晦氣
工作人員連忙走上前來詢問鄭河是否身體不舒適。
“我,沒,事。”鄭河喘著粗氣,眼神仍舊死死地看著余甜甜身下的椅子。
他不理解,余甜甜這椅子是什么做的,為什么自己這樣雄厚的靈力竟然也沒能削掉這個椅子哪怕一個腿兒。
要是讓小飛劍知道了鄭河內心的想法,它能直接飛起來抽鄭河十八個嘴巴子。
就鄭河這劣質又稀少的靈氣,竟然敢說自己靈力雄厚,呸呸呸
小飛劍隨便扇扇風,靈力都比鄭河的強。
彈幕也發現了鄭河的異樣,畢竟他本來都要往外走了,忽然轉過身來,死死地瞪著余甜甜的椅子,表情越來越難看,身體越來越虛弱。
這鄭河是怎么了
剛才他不是說了余甜甜的椅子可能會倒嗎,現在發現椅子不倒了不服氣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