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里的頂級資源是有限的,等著挑年薇闌的錯處搶奪她資源的人那么多,年薇闌自己竟然還上趕著送把柄給別人。
是,導演是和年薇闌有交情,但是情分是經不起消耗的,之前年薇闌狀態不好已經讓導演有些不滿了,如果不是出于交情,導演早就在片場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年薇闌沒臉了。
年薇闌自己難道察覺不到嗎她不會以為和導演有點兒交情就能在片場為所欲為了吧
經紀人拉住年薇闌的胳膊,苦口婆心地給她分析現在的情況,讓她不要把導演對她的情分消耗得一干二凈。
要知道年薇闌能夠成為這部電影的女主角,本身就是承了導演的人情,年薇闌怎么能這么辜負導演的一片心意,這不是把好好的一個人脈往敵對的方向推嗎
好好把這部電影演完,拿幾個獎,年薇闌的一線演員地位就穩了,到那時年薇闌再去處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行嗎
到底能不能分清重點主次啊
經紀人的話年薇闌是左耳進右耳出,就算導演和她的關系斷了又怎樣,等女主光環到手了,人脈關系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她還在乎這么一個導演
如今的年薇闌已經魔怔了,對于女主光環的渴望達到了一個病態的程度,她堅持認為只要能夠拿到女主光環,一切困難都可以迎刃而解。
和導演告假后,年薇闌不在乎導演難看的臉色,轉身匆匆而去。
經紀人深深地嘆了口氣,揚起笑臉,努力對導演說著好話,替年薇闌找補一二。
年薇闌親自開著車來到了鄭大師的別墅,鄭大師的助理將她迎到了會客室。
沒多久,一個須發皆白,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叟走了進來。
“鄭大師。”年薇闌連忙起身尊敬地喊道。
“年小姐,不用這么客氣,請坐。”鄭大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道。
“鄭大師,上次你給我的那個厲鬼符沒有用,甚至那個厲鬼附身在魚身上后,竟然還主動跳上岸給余甜甜吃”年薇闌剛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開始講述求生綜藝失利的事情。
“厲鬼符沒起到作用”鄭大師擰起眉頭。
怎么可能,那個厲鬼可是他辛辛苦苦收服的,對付一個小小的非修仙類小說女主角怎么可能失手
以他的經驗,這種非修仙類小說女主角的氣運只是在特定屬于她們的能量場里,且修仙界對于非修仙界的男女主角有著絕對的界面壓制。
雖然余甜甜是女主角,但也只不過是一個有幾分氣運的小角色而已,在鄭大師看來,只需要他的厲鬼出手,余甜甜的氣運就能被他掠奪吸收。
現在年薇闌竟然告訴他,他的厲鬼失手了
“符咒呢”鄭大師問道。
年薇闌打開手提包,將里面放著的用完了的符咒給了鄭大師。
鄭大師右手掐訣,感知符咒上的氣息。
一道藍色的妖異的火焰燃燒了符咒,空氣中隱隱出現了模糊的由藍色的煙組成的圖案。
鄭大師眼神里發出藍色的光芒,閱讀起空中的圖案。
一分鐘后,空氣中的煙倏然散去,鄭大師眼里的藍色的光芒也消失了,他的面色變得有些沉重。
他沒有給錯年薇闌符咒,里面封印的確實是那個他辛辛苦苦才收服的厲鬼,這樣一只兇神惡煞的厲鬼居然在面對余甜甜的時候主動把自己送上了門,還選擇了自我消解
“怎么樣,鄭大師,是不是符咒出了什么差錯”年薇闌焦急地問道。
“符咒沒有任何問題,是厲鬼出了問題。”鄭大師想了下說道“可能是因為你說的那個小說女主角氣運最近變強了,所以在屬于她的能量場里,厲鬼被她的女主光環強行改變了意志,造成了厲鬼主動送死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