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玩家被黛拉修女驅逐進了囚室內,在秦非的特權光環下,三途、鬼火和蕭霄一下電棍也沒有挨,并且被特許和秦非待在了一起。
囚室的門在背后關上的那一刻,三途的眉頭瞬間皺起。8號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閃電般轉身,目光銳利地射向秦非。
變故發生的太過突然,尤其是經過秦非剛才在走廊上那一通胡攪蠻纏,三途的判斷能力已經原地宕機了。
高馬尾的女人雙手抱臂,目帶審視。
對于絕大多數正常人來說,即使沒有做任何心虛之事,在被人如此密切地注視時依舊會難以自抑地心里咯噔一下。
但這種狀況在秦非身上就完全沒有發生。
他就像是覺察不到那迎面而來的目光一般,輕松自若地邁步,行至鐵床邊坐下。
“嗯吶。”
秦非點點頭。
青年臉上帶著清澈柔和的笑容,仰起臉,一臉坦然地望向三途“我真的沒有說謊,是他先來襲擊我的。
他是確實、確實沒有說謊呀。為什么他們都不相信呢
三途神色緊繃。可以看出,她腦袋里的每一根血管都在努力思考著事件的合理性。
而蕭霄則在一旁使勁點頭。
其實他完全沒摸清狀況,但他全身的肢體動作都在給秦非打配合
對對對,秦大佬真的不是故意弄死那個人的他剛才都和我說了,他有別的事要去做。三途將信將疑地挑眉“什么事”
難道12號還有別的通關計劃嗎他對這個副本的了解到底已經深到什么程度了
蕭霄遲疑著看了秦非一眼。
雖然可憐的道長現在傻了,卻也還沒傻到將秦非準備去消滅污染源的事給直接抖出來的地步。
見秦非似乎并不打算主動說明,他便也語焉不詳地糊弄了起來“哎呀,反正就是有事對了他還有東西讓我交給你們。
這話題轉變的生硬卻十分有效,鬼火忍不住開口追問道“什么東西”
蕭霄眨眨眼,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寫滿清澈的愚蠢“現在不能告訴你。”
鬼火
三途
你倆要只是想一起耍我們玩的話,能不能直說
“算了。”三途盯著秦非和蕭霄兩人看了一會兒,有些泄氣。
“你們最好是不要騙我。”她咬著后槽牙,一次一頓地將話從齒縫中擠出。秦非連片刻的遲疑都沒有,笑盈盈地肯定道“那是當然,我從不無緣無故騙人。”三途真的很想翻一個白眼。
“篤篤”
手指敲擊銹跡斑斑的鐵門,發出沉重的悶響,打斷了屋內四人的談話。黛拉修女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傳教士先生
修女的聲音一出現,屋內另外三人立刻齊齊抖了抖,但秦非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請進。”他依舊閑適地坐在床邊,甚至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袍。
修女將門推開一條縫,從縫里閃進屋內有一件事,我想您一定會感興趣的。她神秘兮兮地沖秦非擠了擠眼睛“告解廳我已經修好了,您隨時可以過去。”話音落,秦非和三途同時眼眸一亮。
鬼火則激動地一拍大腿“真的修好了啊”
隨即他臉色變了變,愁眉苦臉地望向秦非“那我”
那他豈不是就要兌現自己的諾言,把天賦技能告訴他了
雖然就算真說出去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
但秦非先是設計騙到了鬼火的里人格,然后又不費吹灰之力地弄到了他的天賦技能內容。鬼火現在看到秦非的臉,就有種沒穿底褲裸奔的怪異感覺。反正就是渾身刺撓。
秦非并不急于追問鬼火的秘密,在鬼火期期艾艾的注視中,他站起身對修女道“走吧,我們先去告解廳看看。”
三途和鬼火羨慕又失落地看著秦非離去的背影。
他們也很想去告解廳。
他們又掌握了兩條新的線索,還沒有拿到告解分。那分數就像懸在毛驢頭上的胡蘿卜,只要一刻不吃進嘴里,就一刻刺得他們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