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嘖了聲,悄無聲息地壓下自己腦海中剛冒頭的“能這樣聽聲辨位,感覺好像狗子”的冒犯念頭。
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秦非的門口。
蕭霄用半氣音半比劃的方式向秦非道“我聽著動靜,很像昨天晚上來你門外的那個人。”他說的是秦非昨晚拉開門,卻又沒見到人影的那個家伙。
秦非點了點頭。
既然蕭霄這樣說了,又說聲音是從走廊盡頭傳來的。那今天和昨晚,來他房門口埋伏的家伙,十有八九都是1號了。
蕭霄咬著下唇。
他搞不懂1號為什么老要來秦大佬臥室,是想偷聽壁角但他們對話這音量,門外也不可能聽得到啊。
蕭霄站起身,半弓著腰,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臥室門。
他緩緩地、緩緩地將身體靠在門上,向上移動,想要透過貓眼去看門外。卻在快要貼近貓眼時被秦非一把抓住了后衣領。
蕭霄扭過頭
秦非沒有看他。
他將蕭霄又向后扯遠了些,隨手抓起蕭霄剛才坐的那把椅子上的靠枕。原地走了幾步,將靠枕猛的推向貓眼。
接下來只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隨即是噗的一聲悶響。一把尖銳的螺絲刀已經穿透貓眼上薄薄的玻璃,精準扎進了抱枕里。
看著針頭后面戳出來的棉花,蕭霄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秦非調出鋼管,一把拉開門。
不出他的所料。
又是和昨晚一樣。
門外空無一人。
門
外那人大約是覺察到了不對,連螺絲刀都沒要,直接跑了。也不知道他是有什么特殊能力,每次都能跑得這么快。
蕭霄心臟狂跳,他怔怔地望著門外的走廊,結結巴巴地開口道“大佬、你、你怎么知道”他是想問秦非,是如何預測到剛才那出險情的。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小心了。早早就覺察到了有人靠近,走向門旁時步子也放得很輕。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副本里的人這么變態,出起陰招來一個賽一個的狠。如果不是秦非及時出手,他的眼球可能已經像貓眼上的玻璃片一樣炸了一地了。
秦非將門闔上,隨手從抱枕那個被扎出的洞里摳出一坨棉花堵在貓眼里,清亮的眸中一派單純。“唔,其實我也沒多想。”
他安撫般拍了拍蕭霄的頭硬要說起來的話,大概只是
“以己度人罷了。”
蕭霄
蕭霄閉上了嘴巴。
他突然很想收回自己剛才的抱怨。什么變態多啊,什么好嚇人啊。其實這個副本里最大的不安定因素,是他眼前這個家伙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