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也沒丟嗎。俗話說得好,論跡不論心,秦非半點都沒有為此產生心理負擔。
24號被秦非這突如其來的溫情舉動嚇得一顫。他好像很害怕旁人的接觸,
哪怕是重度社恐,也很少有人會對其他人的觸碰產生這么大的反應。秦非若有所思地望了24號一眼
。
當24號發現秦非只是摸了摸他的頭發,便將手收回去后,他似乎逐漸平靜了下來。他拋給秦非一個小心翼翼的眼神,頭頂的好感度也隨即上升到了12。秦非這么輕率就對別人產生好感嗎
原因在哪里邏輯又在哪里
告解廳外依舊安靜。空氣中醞釀著沉悶的死氣,令人的心跳頻率不由自主的失衡,總覺得要有什么糟糕的事情發生。
莫非是那兩人出了什么狀況
秦非將手探向前方的布簾,指尖勾動,掀起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外面漆黑一片。
秦非驀地皺起眉頭。
隨即,一道系統提示在秦非耳畔炸響。
請在告解廳中完成告解進度0
什么
秦非心中涌起某種一股不太美妙的預感,轉而將手探向告解廳的門。“啪嗒”一聲落鎖聲響起。門已經推不開了。
秦非鉆進這個告解廳,最主要的目的其實是拖延時間。
2號玩家被他算計了一把,正在持續不斷的掉血。只要2號血條見底。表里世界翻轉,他就安全了
卻偏偏在這種要緊關頭觸發了任務。
從他們進入告解廳后,外面教堂的動靜就消失了。大概直到任務完成之前,他和24號在這告誡廳中,暫時都不會受到來自0號和2號的威脅。
無心插柳。
只是不知道,任務過程中,告解廳里的時間流速與外界是不是同步的。若是二者時間同步,那才真的是一箭雙雕
總之,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完不成任務,他甚至可能都沒辦法離開這個木頭匣子。
秦非站起身,觀察起告解廳中的情況。
狹小的空間不足5平米,內部漆黑一片,只有一把椅子放在正中間。二人面前掛著一道綠色的布簾,將告解廳的內部分成兩半。
而那簾子背后
秦非向布簾望去,卻在下個瞬間,瞳孔驟然一縮黑暗中,有道佝僂的身影一閃而逝。
緊接著,一只干枯蒼老如樹皮的手緩緩從里面伸了出來。蘭姆險些叫出聲來,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只手掀開簾幕,向前,再向
前。在冰冷渾濁的空氣中,他輕輕的、小幅度的舞動著,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一般。
有人來了,我聽見了。那是一道和手一樣蒼老的男聲,在木箱的一側輕輕囈語著。
“孩子,你在哪兒”
那手急切地不斷抓握空氣。
秦非盯著那只手。
會待在告解廳里的
“神父”
秦非試探著問道。
“哎”
果然,那聲音立即便應道。
旋即那手又向前探了一些。
握住我的手,握住它,我的孩子。握住它,你的罪孽便將被洗凈。秦非目光深沉,簾子背后是一片漆黑,全然看不清里頭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