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風潮一度影響了直播的質量。
之后,系統便將直彈幕功能調整到了直播開始30分鐘以后。為的也是告誡主播們,最重要的還是做好內容,不要搞凈搞些花里胡哨的事。
雖然如此,在秦非聽到系統提示的一瞬間,房間外的走廊上立即便傳來了數道不同玩家的聲音。
“大家好,大家想我了沒有我可想死你們啦”“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秦非
虛偽。
這樣想著,秦非打開了彈幕。
下一瞬,青年微微抬頭“嗨,大家好。第一次和大家對話,有點小緊張呢。”
窗外的日光灑落在他白皙到幾近透明的肌膚上,將他整個人映襯得仿似一個漂浮在光中的精靈。配上他那雙永遠含著淺淡笑意的琥珀色眸子,愈發顯得繾綣溫柔。
潮水般的彈幕瞬間將秦非面前的空氣占滿。
“老公”“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開彈幕了”
秦非這些人在喊什么東西
青年漂亮的眉頭輕輕蹙起,露出一種令人我見猶憐的困擾神色“可是,我是男人誒。”
雖然他已經料到,在直播鏡頭背后的那個世界中,觀眾恐怕大概率不會是人類。但怎么連性別都錯亂了難道他們不分性別
彈幕都快被秦非難得一見的呆滯神色萌瘋了。
想變成一個熨斗熨平老婆的眉頭“問題不大不管男人女人,你永遠是我的夢中情人”
唔,好吧。
秦非并沒有為此困擾多久,反正它們喊他老婆,也并不會影響到他什么。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些直播間的觀眾可以算是秦非在規則世界中的半個衣食父母。秦非很愿意在能辦到的最大程度上滿足他們的需求。
說起來,在進入副本以前,雖然秦非的大多數時間都用在了警局的犯罪心理側寫和咨詢上。但,作為一名擁有執業執照的正規心理咨詢師,在人情和金錢的雙重壓迫下,秦非還是接過不少私活的。
那些客戶們的心理問題千奇百怪,在治療過程中,時常需要進行一些模擬治療,為此秦非扮演過各種角色。
有叫他老師的,叫他丈夫的,叫他兒子的最夸張的還有叫他媽媽的。
這樣比起來,這些觀眾喊幾聲“老婆”,簡直就是小兒科,不痛不癢,完全無需在意。見秦非接受程度良好,彈幕里的老婆大軍又沸騰了一波。除了這群瘋狂喊老婆的,還有一小撮人的關注點放在了另一個地方。
“我操,等一等,你們看主播肩上那個是什么”“這小東西我怎么覺得這么眼熟呢。”
他們說的是鬼嬰。
鬼嬰從直播開始后就一直隱著身,直到剛才秦非進了臥室,將門關上后,他才樂顛顛地顯
出了身
形。
此時的鬼嬰穿了一件秦非在中心城的服裝店中,用積分給他兌換的兒童連體衣。是暖黃色的毛絨熊連帽衫,帽子上面還有熊耳朵和熊眼睛。配上他那張青白毫無血色的小臉和一雙奇大無比的眼睛,看起來怪異又可愛。
“就是很眼熟啊雖然他現在穿的可可愛愛,可你看那張臉,這不是主播在上個副本遇到的那個鬼嬰嗎
終于有一個觀眾慧眼識鬼。
什么那種東西是怎么跟主播來這個副本的“要把副本怪物帶走,就只能是簽訂主從契約了吧。”“我焯還從來沒有見過b級以下主播擁有隨從怪物的”太牛逼了
彈幕才剛開啟,激烈的討論聲就已經在響徹了e級直播大廳的一角。雖然眾說紛紜,但實際上,這波純粹是觀眾們想多了。秦非連主從契約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和鬼嬰簽
他之所以能將鬼嬰帶走,單純只是因為他在離開守陰村時,沒有直接進入結算空間,而是走進了那個神秘的黑暗世界。
普通玩家進入結算空間時,系統會將玩家身上一切不合規的攜帶物件清除。
像是玩家們當時身上穿的僵尸衣服、手里拿的桃木劍、甚至是一塊石頭一根樹枝,只要是從副本中得到的,都會被系統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