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貌美的女子不管用。
那就換一種方法。
女鬼涂著鮮紅唇脂的嘴角咧開一抹陰慘慘的笑,眨眼間,整個人的形象便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她忽然將整張臉湊到了秦非的臉前,鼻尖抵著鼻尖,她身上那股原本冰冷卻香甜的氣味消失了,轉而被一種濃重到讓人胃部直犯惡心的血腥氣所取代。
女鬼眨了眨眼,漂亮的鳳眸中忽然有血珠滾落。她的睫毛一根一根掉了下來,緊接著是眼球,再接著是眼眶。
那半張漂亮的臉蛋,就這樣猶如融化的瀝青一般消解在了秦非眼前,表皮潰爛,露出猩紅的內里。
秦非甚至看到可以看到她的腦子在頭骨中一顫一顫的,里面像是有蛆蟲在蠕動。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播間的觀眾們給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反應。
有的靈體差點手一抖,把手中的靈酒給潑了。
“我焯,怎么又搞突然襲擊就是說我就算看夠100次直播,也還是會被這種畫面嚇到。”主播好牛,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有時候我都會慶幸還好我是觀眾。對對對,要是我被扔進直播里,肯定就是那種一輪游選手。嘔嘔嘔嘔嘔
另一波人則面露興奮,十分鄙夷地望著身旁的趴菜們。實在是太不懂享受了,規則直播中最精彩的就是這些能夠帶來感官刺激的畫面啊。
“可惜了,這場面雖然恐怖度足夠,但血腥度不足,要是這個女鬼會吃人就好了,直接把主播的頭骨嚼爛
畫面中,直面女鬼沖擊的青年卻表現得和觀眾們此刻的任何一種反應都不同。他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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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秦非而言并沒有什么區別,總之,他就當自己是個瞎子,對于一切都視而不見。
女鬼好煩,這次她真的受打擊了
她開始圍著秦非左轉右轉,伸出手指,塞進自己頭上的破洞里。攪了攪,又把充斥著腥臭氣味的粘液涂抹在秦非的臉上。
勞資艸你大爺秦非面色不改,在心中無聲地咒罵了一句。
他不害怕,但是女鬼這個舉動簡直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好想把這家伙一腳踹開
算了,算了。
還能忍。
不忍不行。
青年用盡畢生的修養,深呼吸了一下,仍舊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女鬼徹底破防了。
在接下來的近一刻鐘時間里,女鬼在秦非面前表演出了一百種作死方法大全。
她摘下自己的頭,丟到秦非的腳邊。
她將自己的臉變成后腦勺,然后轉過頭,露出依舊是后腦勺的另一面。她扭曲自己的肢體,手腳共同著地,像加椰子一樣在秦非旁邊爬來爬去。
糟糕的是,無論女鬼怎樣精心設計,眼前的青年永遠都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他只是一步接著一步,靠墻行走在漆黑的廂房中。步數均勻,步伐等距,一直走在直線上。
女鬼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抓狂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她破壞游戲的進程仍舊停留在0。自知碰上了硬點子,她眼珠一轉。
游戲時長有限,如果她殉了,其他那幾個伙伴也會被強行召回來。到時候,他們肯定要罵死她的。
沒有辦法,技不如人。女鬼惋惜地嘆了口氣,用一種英雄惜英雄的目光盯著秦非看了幾秒,終于走開。
隨著女鬼的離去,那種圍繞在秦非身旁的怪異的黑暗也隨之逐漸散去,雖然眼前依舊是不透一絲光的廂房,但秦非就是能夠感覺到,周圍有什么東西變了。
變回了原本正常的樣子。
前方不遠處,徐陽舒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回蕩在空氣中。秦非加重腳步,提示他們自己過來了。這一次他沒有拍徐陽舒,而是直接伸手拍了拍孫守義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