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鬼女已經發展到看到秦非的臉都有點頭痛的程度,“你說什么都好,反正,事情就這么定了,你快走吧
她又一次出言對眼前的人進行驅趕。
秦非卻不肯走。
他還有一個問題,十分好奇答案。一個與副本劇情沒有太大關聯,卻與他對整個直播系統的進一步認知有著重要價值的問題。
如果我們成功毀掉了今年的村祭。”秦非道,“這個村子也會一起被毀掉嗎
“我的意思是。”他補充著,“你說過,假如村祭完不成,林守英就會跑出來把全村人都殺光,死于村祭的人無法復生,那被林守英殺掉的人,應該也是一樣吧
污染源的降臨帶給村民們不死不滅的新生,但這份不死似乎只是一次性的。那些死于往年村祭的村民,本質上其實也是被林守英殺死。和七月十五林守英殺人沒什么區別。
“不會的。”鬼女興致缺缺,“除了他以外,這里還有另一股力量存在。”
你們不就是它帶來的嗎”鬼女奇怪地看了秦非一眼,自從那股力量降臨,村里就再也沒有人真正意義上地死去了。”
整個世界開始輪回,一遍又一遍。不同
的人來了又走,而村里的所有人,卻都被困在了那七天。
秦非的目光閃了閃。
鬼女這番話,又一次證實了他的推測。
系統和鬼女口中的“他,這二者似乎并非像玩家們認知中那樣是一體的。反倒越聽越像是兩股勢力。
相互牽制,卻又相互背離。
“太謝謝你了。”秦非終于將一切理清,渾身都是干勁。青年僅僅只是站在那里,都能令人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神采奕奕,像個小太陽似的。
鬼女卻看不得他這么得意。
既然你這么想要離開這里。她的笑容中帶著股子不懷好意的意味“那我就來幫幫你好了。”
直播大廳中,看得正起勁的觀眾們又爆發出一陣喝倒彩的聲音。
怎么又雪花了
系統呢別裝死了好嗎,每年收我們那么多金幣也不知道拿去維護一下服務器“煩死了煩死了,信號什么時候恢復啊急急急急我是急急國王”
相比于暴躁之氣溢于言表的普通觀眾,那幾名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高階靈體看上去反而平靜不少。面對一個全是馬賽克、連聲音都聽不清的直播屏幕,高階靈體們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大家稍安勿躁,精彩的節目總是要在漫長的廣告之后才會出現。金色靈體甚至再度招手喊來了服務員“來,今天我請客,請在場的每個朋友都喝一杯靈酒”
這大方的手筆直接驚呆了一群人。
臥槽今天真的賺翻了
靈酒可是好東西,低階靈體想買都買不起。謝謝大佬,謝謝大佬
直播畫面出現雪花的事情再也無人在意。
幾分鐘后,服務生推著疊成高塔的酒杯出現在大廳中,而光幕上,直播畫面也終于恢復正常。
木質門扇緩緩閉合,發出刺耳的吱嘎聲。骯臟的黑紅色隨之漸漸消失,最后,只余一扇平凡到毫無記憶點的黑漆木門徒留在原地。
門旁,左邊便尸依舊被困在糯米圈中動彈不得,而右邊僵尸見玩家們回來,木木呆呆地站起身,上前幾步,又一次將自己的頭
遞向秦非
秦非
這孩子怎么這么鍥而不舍。他伸手,將右邊僵尸的頭輕輕拂開“婉拒了哈。”
玩家們突然被從支線地圖的各個方位傳送回來,此時還都一臉惜。
“發生什么了”說話的是孫守義。
他一進門就徑直掉進了一大群僵尸當中,反應過來時三魂七魄都快要散了。那群便尸跳得比跳蚤還快,孫守義疲于奔命,完全沒有額外的心思去朝徐家祖宅的方向跑。